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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把眼泪咽回去,然后,缓缓地低下头,抿着嘴唇,不再说话,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着,泄露着他内心的情绪。
赵老铁,看着萧易炀的样子,心里,也有些酸酸的,他能感受到,这个少年,内心的孤独和委屈,能感受到,这个少年,对认可和关心的渴望。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萧易炀的身边,默默地陪着他,给了他一个安静的空间,让他好好地释放自己内心的情绪。
店铺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火炉里的火焰,依旧在熊熊燃烧着,发出“噼啪噼啪”的细微声响,还有阵阵热气,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弥漫在整个店铺里,温暖而舒适。漫天的柳絮,从虚掩的木门缝隙里,飘了进来,落在了萧易炀的肩头,落在了货架上,落在了地面的青石板上,像是一层薄薄的白雪,温柔而静谧。
过了好一会儿,萧易炀,才缓缓地抬起头,眼眶,已经不再泛红,脸上,也恢复了往日的桀骜和倔强,只是,那份桀骜和倔强之中,又多了几分成熟,多了几分坚定,少了几分往日的调皮捣蛋,少了几分往日的玩世不恭。他看了赵老铁一眼,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只说了一句:“我……我再看看。”
赵老铁,点了点头,笑着开口,语气,依旧很温和:“好,你慢慢看,不用着急,我就在这里,不打扰你。”说完,他便缓缓地转过身,朝着店铺深处的隔间走去,重新拿起地上的铁锤,走到铁砧旁边,继续挥舞着铁锤,敲打起那块烧得通红的铁块。“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再次响起,清脆、响亮,带着几分冷硬的质感,打破了店铺里的寂静,却又不显得嘈杂,反而与火炉里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声响,温暖而有力量。
萧易炀,看着赵老铁的背影,心里,暖暖的,那份从未有过的暖流,依旧在他的心头,缓缓流淌着。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继续朝着货架的方向,走了过去,目光,变得更加认真,更加专注了。他不再像刚才那样,只是单纯地喜欢这些武器的锋利和精致,而是开始认真地观察每一把武器的纹路、样式和光泽,开始认真地感受每一把武器,所蕴含的力量和魅力,开始认真地聆听每一把武器,所诉说的,经过千锤百炼的故事。
他走到了另一排货架前,这排货架上,摆放的都是一些长兵器,有长枪、长矛、长棍、大刀等等,样式各种各样,琳琅满目,每一把,都很粗壮,很结实,透着一股豪迈之气,一看就知道,是用来战场杀敌,或者是用来强身健体的武器。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一把长枪上。那长枪,很长,枪杆是用坚硬的枣木打造而成,颜色是深红色的,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上面,还刻着一些简单的纹路,纹路之间,泛着淡淡的光泽。枪头,是用精铁打造而成,呈三角形,锋利无比,泛着冷冽的寒光,枪头的末端,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环,晃动的时候,会发出“叮叮”的轻响。
萧易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枪杆,枪杆很粗,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很稳,不会打滑。他轻轻晃动了一下长枪,长枪很沉,他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支撑他挥舞起这把长枪,只能勉强握住,轻轻晃动一下。他能感受到,这把长枪,所蕴含的力量,那种豪迈、那种坚定、那种不屈不挠的力量,像是能穿透一切,像是能战胜一切困难和挫折。
“这把长枪,叫什么名字?”萧易炀,又一次开口提问,语气,依旧很认真,眼里,充满了好奇。他从来没有拿过长枪,这把长枪,给了他一种全新的感觉,一种豪迈、一种坚定、一种不屈不挠的感觉,让他心里,充满了喜欢和敬畏。
正在打铁的赵老铁,听到萧易炀的提问,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旧挥舞着铁锤,敲打着铁块,只是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很清晰,能清晰地传到萧易炀的耳朵里:“这把长枪,名叫‘破阵’,是用枣木和精铁打造而成,耗时七天七夜,打造完成。”他顿了顿,又继续开口,“这把长枪,枪杆坚硬,枪头锋利,挥舞起来,威力无穷,能轻易刺穿敌人的铠甲,能轻易斩断敌人的兵器,能在千军万马之中,杀出一条血路,故而得名‘破阵’。”
“破阵……”萧易炀,低声念着这把长枪的名字,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和敬畏,“好霸气的名字,好厉害的长枪!”他能想象到,在千军万马的战场上,一个英勇无畏的战士,挥舞着这把“破阵”长枪,冲锋陷阵,所向披靡,轻易地刺穿敌人的铠甲,轻易地斩断敌人的兵器,杀出一条血路,那种场面,一定很壮观,一定很豪迈。
他恋恋不舍地把“破阵”长枪,放回了货架上,然后,又看向旁边一把长矛。那长矛,和长枪,有些相似,却又有所不同。长矛的枪杆,是用竹子打造而成,颜色是青绿色的,表面光滑,很轻便,枪头,也是用精铁打造而成,呈圆锥形,锋利无比,泛着冷冽的寒光,枪头的长度,比长枪的枪头,要长一些,也更锋利一些。
萧易炀,伸出手,握住长矛的枪杆,长矛的枪杆,很轻便,握在手里,没有长枪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