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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之中，曹胆还在思索军火销售渠道。
原主的父亲曹溯生前虽然未能觉醒械力，但机械制造的手艺倒是不错，在这一带棚户区颇有名气。
那时候，曹溯经常会改造一些具有穿甲或爆燃效果的特种弹药，暗中倒卖给一些相熟的荒野猎人。
只可惜，老爹坟头的草都长了多少茬了，那些曾经的“老熟人”还能留下几个，曹胆心里也没底。
思索了半天，也就还记得一个叫做摩尔的老猎人。
他跟原主的父亲合作了近十年，交情颇深。
当初曹溯辐射病爆发去世的时候，老摩尔还曾亲自提着枪上门，询问曹胆是否继承了他爹的手艺。
只可惜，当时的原主心比天高，一门心思想着去内城考取正规的机械师，对这种粗活不屑一顾。
再加上他确实没有天赋，连最简单的螺旋槽都刻不好，几次购买特殊子弹无果后，老摩尔便再也没上过门。
“如果没记错的话，老摩尔应该住在第七十三号街道。那地方靠近棚户区东侧，环境比我这儿要好些……”
曹胆一边回忆着，一边避开路面上泛着七彩油光的酸雨积水，朝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二十分钟后，他踏入了第五十三号街道。
道路两旁的简易窝棚多是用生锈的波纹铁皮胡乱搭起来的，风一吹，铁皮便发出“咣当、咣当”的沉闷声响。
曹胆正低头顺着门牌号寻找，忽然，前方不远处一间略显扎实的砖木混合房屋前，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她背对着曹胆，一头泛着暗红光泽的大波浪卷发，上身穿着一件收腰的灰色防尘服，下半身则是紧绷的黑色战术长裤。
此时，这女子正手里提着那只黑色铁皮医疗箱，站在半开的木门前，正微微低头与屋里的人交代着什么。
“是在酒吧遇到的那个女医生……”曹胆心中微微一动。
曹胆的目光忍不住在对方那饱满挺拔的背影上多停留了两秒，那红发美妇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身形微微一顿。
她毫无预兆地转过头来，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冷冷地扫向曹胆所在的方向，那眼神刺得曹胆有些微微发凉。
曹胆做贼心虚，赶忙将头扭向一旁，假装在观察旁边窝棚顶上的生锈烟囱。
朱含弘收回了目光，神色并没有太多的波动，似乎对这种底层男性不怀好意的窥视早已习以为常。
还没等曹胆拔腿离开，那扇半掩着的铁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脸上爬满了黑褐色辐射斑的老头探出头来。
他穿着一件洗得褪色的猎人马甲，仅剩的几根手指正搭在门框上，浑浊的眼睛在街道上扫了一圈。
“咦？那是……曹家的小子？”老头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摩尔大叔，是我。”曹胆闻声走了过去。
“老摩尔，真没想到你还住在这儿。”
“嘿，老子这把老骨头，除了死在这烂泥里，还能去哪儿？”老摩尔沙哑地笑了笑，有些疑惑地打量了曹胆一眼。
“你这小子，今天怎么有空溜达到我这五十三号街道来了？前阵子我听人说，你被西区那个叫丽萨的女人骗光了积蓄，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连口粮都吃不上了，来我这儿碰碰运气？”
被当面揭开伤疤，曹胆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连忙摆手道：“没有的事，摩尔大叔，我不是来借钱的，您别误会。”
“不借钱？”老摩尔挑了挑眉，显然有些不信。
在他的印象里，原主自从被女人骗了之后，整天浑浑噩噩，活像个行尸走肉，这个时候找上门，十有八九是来求救的。
老摩尔叹了口气，伸出那只缺了三根手指的右手，在脏兮兮的马甲兜里摸索了半天，最后掏出了一沓用皮套扎着的毛票。
那是一些面额极小的纸币，面额最大的也不过是1G，上面沾满了黑色油渍。
“拿着吧。”老摩尔将这叠纸币粗暴地塞进曹胆手里。
“当年在荒野上，要不是你爹那颗双爆子弹救了老子的命，我这把骨头早就在变异兽的粪便了。这些钱不多，十几个G，够你用一阵子了。以后机灵点，别再被那些狐狸精把魂给勾走了。”
曹胆愣愣地看着手里的零钱，一时间，一股久违的暖意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
在人命如草芥、人人自危的废土，这种毫无利益纠葛的善意，简直比晶核还要珍贵。
“摩尔大叔，这钱我……”
曹胆刚想把钱推回去，老摩尔却一瞪眼：“让你拿着就拿着，废什么话！老子还没死呢，别在这儿婆婆妈妈的！”
站在门前的红发美妇人朱含弘，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那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邋里邋遢、甚至有些猥琐的中年男人，竟然和这位脾气古怪的退休老猎人有这般渊源。
老摩尔转过身，对朱含弘客气地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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