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似要将空气也被禁锢,“你可曾动过那些污秽的心思呢?”
贺元狠狠打了个寒颤,“不,不曾有,姜大姑娘是神女下凡,小人怎敢。”
“那便是看过了。”贺元听着上手先前还平缓低沉的声线瞬间冷了半截。
宣平侯长臂骤然向前一探,铁钳一般的手掌径直扣住贺元的脖子,指腹狠狠收紧,“所以,是谁给你的胆子。”
贺元整个人都窒息了,濒临死亡的恐惧席卷了他全身,而他方才叫“姐夫”的人也只是冷眼看着。
景安侯连他姐姐都不要了,还怎么会顾及他的性命。
“你,你不能,哪,哪怕,是,是太傅,也,也不能......”
贺元起初还能断断续续的说出话,最后却是连一个字都吐鲁不出来了。
至宣平侯松手时,他气息已所剩无几。
“送到大理寺监牢中,想必他身上该有很多罪责。”宣平侯轻描淡写的说道。
不是不想让眼前这个人死,只是眼下不好脏了景安侯府的地,也不好污了宁宁的眼。
贺元似条死鱼一般的被拖走,宣平侯收起眼中戾气,转身复道:“伯父,如今我们该好好谈谈我同宁宁的婚事了。”姿态是十足十的谦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