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唯恐杨枫把自己送到有关部门法办,曹援越当场认怂。
苦兮兮的讲述这两年的遭遇。
离开槐树屯大队不久,曹家父子在寻找母亲和媳妇这件事情上发生了严重的冲突。
曹德柱人虽然不怎么样,对自己的媳妇倒是一心一意,媳妇走丢了说啥也要把人找到。
曹援越则觉得夜长梦多,如果继续留在当的寻找丢失的母亲,万一被相关部门抓住,数罪并罚父子二人肯定要吃花生米。
吵了几架谁也说服不了谁,索性分道扬镳。
曹援越一个人逃到了关里。
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和曹德柱见过面。兜兜转转曹援越又回到了雪岭,靠小打小闹糊口。
“杨枫,你现在是当的了不起的大人物,我就是个盲流子,你就算把我弄死了也没什么光彩的,求求你就饶我这一回吧。”
曹援越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指着自己的一条胳膊告诉杨枫,这条胳膊在当初和人打仗的时候被人给打断了,现在都使不上力气。
爹娘生死未卜,曹援越一个人流落他乡。
过了将近一年,活不起死不起的苦日子。
“该,都是你自找的。”
杨枫冷冷的说道:“要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烦,临走的时候也不消停,何至于遭到这种报应,魏豹子那个老瘪犊子,是不是你们父子联系的歹徒?人都跑了,还不忘找人把我给干掉,就凭这一点,你觉得我会饶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