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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是我在黑市的哥们老冯，老冯，这位就是买走了狙击镜的那位大哥，这大哥贼识货，而且懂的也多，我在外头给你们盯着，你们两个慢慢唠吧。”
沈海涛冲杨枫点了下头，代表着这个老冯是信得过的自己人。
沈海涛前脚刚出去，老冯热情的递给杨枫一支烟，满面堆笑道：“兄弟，既然是海涛介绍咱们认识的，咱们也就别藏着掖着了，我手里有金条，全都是小黄鱼，你打算出多少钱买？”
听到这话，杨枫猜到沈海涛的拼缝，不是在收购价上吃差价，而是直接从老冯手里拿总交易额的分成。
“老冯同志，我已经和海涛兄弟说过了，按照银行的收购价来收，银行的每克黄金价格应该是在七块多钱，咱们也就别费唾沫星子了，我给你八块钱一克，你觉得咋样？”
“低了点吧，十块钱行不行？”
杨枫将讨价还价当成生活中的一种乐趣，而从事倒买倒卖的倒爷，同样有着遇到什么东西都要讨价还价的习惯。
老冯两只手指交叉，开出了每克十块的高价。
杨枫摇头道：“我诚心买黄金，你倒是不怎么诚心往外卖，黑市的所有东西都比店里的要贵，这点我清楚，可唯独黄金不一样。”
“我是个敞亮人，所以才会给出每克八块钱的价格，真要是说起来，黄金在黑市的流通价应该是银行挂牌价的一半，也就是三四块钱。”
“老冯，你已经挣了，又何必在这跟我玩这些花样呢？”
这些话一说完，老冯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
嘿，这小子还真是啥都懂。
来的路上，老冯净听沈海涛吹嘘杨枫摆弄枪械的本事，将狙击镜说得神叨叨。
就好像与这种东西打过好多年的交道，没想到这小子不仅懂枪，连黑市的行情也能说得头头是道。
不论是粮食，肉，各类罐头，香烟，白酒。
供销社里有的，黑市也都能看到。
只是这价格嘛……
少的翻两倍，多的翻三四倍都不止。
偏就是黄金和白银无人问津，而且价格也卖不上多少。
拿到银行兑换，人家得先问你黄金是怎么来的，有什么证明。
两句话就能堵死一群人的财路。
老冯自顾自的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抽了十来口，只见他跺了下脚：“好，就按你说的八块钱一克，我带了十根小黄鱼，现在咱们就交易。”
不问杨枫有没有这么多钱，将自己打扮成干部的老冯打开手里的拎包，从包里掏出十根一般大小的小黄鱼，依次摆在磨盘上面。
杨枫随手拿起一根小黄鱼，发现小黄鱼的底部空空如也。
既没有具体的斤两，也不见造币厂的名字。
“老冯，这是什么情况？”
杨枫将这些小黄鱼一个接一个的翻了个个。
所有小黄鱼背面都是空的。
老冯苦笑道：“这些小黄鱼都是当年我爹收的，老头子生在旧社会，发家也发在旧社会，笃信黄金是硬通货，乱世黄金盛世古董嘛，又怕金条后面的字样引人怀疑，就把它们融了重铸。”
“十根小黄鱼只是我手里的一部分，我家还有几十根小黄鱼，你先看看斤两吧，和正经的小黄鱼一样重。”
闻言，杨枫左右手各抓起一根金条，放在手中掂了掂分量。
确实和正规的小黄鱼分量差不多，每根约在三十一克左右。
当然，仅靠估重是不行的，谁知道这里头添没添加其他东西。
杨枫放下一根，将另外一根拿到嘴边用牙咬了一口。
确定是正经的小黄鱼。
十根，312.5克。
杨枫心里默算了一遍价格，从包里拿出三捆大团结摆在磨盘上，又从其中一捆里抽出了五十张。
“老冯，这是两千五百块钱，你点一点。”
老冯动作麻利的清点钞票：“没错，二百五十张，兄弟，有魄力啊！”
数完钱，老冯喜笑颜开的将钱装进了手提包里，竖着拇指恭维道：“我爹当年要是遇到你，何至于把这些东西藏在家里这么多年。”
“妈的，这世道真让人说不准，刚解放的时候，我爹寻思着将这些收来的小黄鱼一股脑全都卖到银行，你猜咋样，差点被银行给抓起来。”
“要啥介绍信，工作证明，还让我爹找几个人证明这些小黄鱼是他的。”
“奶奶的，当铺，珠宝行谁问这玩意，只看东西不问人，买了一大堆的金子，我家的钱全都押进去了。”
第一笔交易做成了，老冯打开话匣子细数当年的倒霉事。
冯家两代人干的全都是二道贩子的买卖，也算是子承父业。
老冯他爹精明了一辈子，啥都算到了，唯独没有算到解放以后黄金不再是硬通货了。
这下子，冯家一头栽进了坑里，好多年都没有缓过来。
老冯子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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