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麻利,就是感觉没有尹珍闯荡。」
(我想去!!)於艳眼巴巴看着二人,但只能在心里疯狂呐喊。
「那就先问问春燕吧。」张景辰说,「你东西都准备齐了没?」
「差不多了,就差点儿价签了。下午我写写就行。」於兰点头,一脸干劲儿。
张景辰问:「那咱们就後天开业?」
「行,那就後天。」於兰用力点了点头,一脸期待。
吃完饭,史鹏把碗筷一放,站起来:「兰姨、姨夫,我去找老师补课去了。」
「去吧去吧!」
李英起身也要帮着收拾桌子,被於兰拦住:「英姐你也回去吧,你家里还有口子人呢,你老在外面也不好。」
「行吧。」李英点头,放下碗筷。
「慢点走。」於兰送到门口。
等人都走了,张景辰把门关上,冲於艳使了个眼色:「把窗帘拉好。」
於艳不明所以,但也立刻执行。
於兰一愣:「咋了?」
张景辰说:「把昨天那个铁盒子拿出来。」
於兰虽然不知道里头是啥,但还是转身去里屋,从柜子最深处把那个铁盒子扒了出来。上头还压着两床棉被,她费了好大劲才拽出来。
於兰把盒子放到桌上,张景辰掀开盖子。
两把五四式手枪并排躺在盒子里,乌黑的枪身泛着冷光,旁边摞着三盒子弹。
於兰没想到是手枪,她神情复杂的看着张景辰:「这……」
「这不是手枪麽,你没见过啊?」
於艳胆子大,伸手就拿起一把,翻过来调过去地看,「这手枪真沉啊,比我想的重多了。」
「前几天要是有这个,还能让那三个小贼偷了家?」
张景辰从她手里拿过枪,先检查了一下保险和弹夹,确认没问题,才递回去:「来,我教你们咋用。」
他把两把枪都拿出来,一把一把地教——怎麽开保险,怎麽上膛,怎麽瞄准,怎麽退弹。
他动作很慢,把每一步都说得很清楚。
於兰站在旁边,按照他的讲解摆弄了几下枪,神情有些心不在焉。
於艳倒是学得认真,举着枪瞄了瞄窗户外面,嘴里念念有词:「三点一线……」
「行了行了,别在家里瞎比划。」
张景辰把枪拿回来,装回盒子里,「想不想出去练练?找个没人的地方,真枪实弹打两发?」
於艳眼睛一亮:「想去想去!上次我就想去了,你都不带我!」
於兰有些意动,但看了看炕上的张平安,还是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我在家看孩子。你们去吧,注意安全。」
「真不去?」
「不去。」於兰语气很坚定,「有你保护我们娘俩就够了。」
张景辰也不勉强,把两把枪装进帆布包,拉好拉链,往肩上一甩。又从盒子里拿了两盒子弹,揣进兜里。
「走,小艳。姐夫带你打手枪去。」
俩人出了门,於艳跟在後面,一脸兴奋。
张景辰骑着自行车带着於艳,出了县城往东走了七八里地,拐上一条土路。
路两边的杨树生出了新叶,风吹过来哗啦哗啦响。
马天宝的农场比上次来的时候又变了个样。
农场那块空地上,地基已经打好了,三间红砖房的墙体砌了半人多高。
两个没见过的工人在干活,一个搬砖一个砌墙,配合得十分默契。旁边还堆着不少沙子、水泥和红砖。
李奇正在一旁的地上和水泥,他脚上蹬一双解放鞋,鞋面上溅满了泥点子,整个人瘦了一圈,也黑了不少。
周德顺拿个水平尺量墙角的垂直度,量完一个角又换另一个角。
「周叔!」张景辰把自行车停路边儿,喊了一声。
周德顺抬起头,擦了把脸上的汗,笑着站起来:「今天咋这麽有空呢?没出车?」
「今天有事儿就没出!」
张景辰带着於艳走过去,看了看砌好的墙体,拿手摸了摸砖缝,点点头,「不错啊,比我想的快多了。」
「快了快了,照这进度,再有半个月就能上梁。」
周德顺指着三间房的位置,「你看!这间是我和你婶子住的,那间是天宝的,最里头那间留给你们来的时候住。」
「整挺好!还需要啥东西不?我帮你弄来!」张景辰说。
「不用不用!」周德顺一脸兴奋,「就等着盖完房子,再把牛棚支起来,就可以开干了。」
「还得是老将出马,一个顶俩啊!」张景辰拍着马屁,问,「周叔,到时候咱们还去省城买牛?」
「不用,我都打听好了,去宜春就行。那边儿的国营农场有的是牛,公社也有牛。」
「妥了,买牛的时候记得叫上我,我也跟着去凑凑热闹。」
「好!」
张景辰转头问,「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