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发现里面还有一道门……
几人也没意外,毕竟东北冷,不少人家都用两道门来保持室内温度。
刀疤脸故技重施,正忙活着呢,一阵过堂风从他脚底划过。
三人都没察觉。
随着「哢!」地一声,刀疤脸推开门,三个人鱼贯而入。
屋里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见,只有一股奶味儿。
瘦高个刚迈进去两步,忽然,一道强光直射他的眼睛。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一阵呼啸声在他耳边响起,於江手里的七节鞭鞭头精准地抽在高个子的手腕上。
高个子手里的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疼得他「啊」地惨叫一声。
刀疤脸愣了半秒——这情报不对啊!不是说屋里只有一个丫头片子麽?这他妈哪来的大老爷们?
但他反应也快,手上的麻袋劈头盖脸就往於江脸上砸去。
於江侧身一闪,胳膊一甩。
呼啸声袭来——刀疤脸抬起撬棍反手一撩。
「锵!」
七节鞭和撬棍在黑暗中擦出一阵火花。
最後的矮个子吓了一跳,他是负责踩点儿的,万万没想到屋里居然有人,而且还是个练家子。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咬牙一横,从怀里抽出弹簧刀,「嚓」地弹开。
「他就一个人!乾死他咱们就发了.……」
话还没说完,黑暗里飞出一个板凳,直接把矮个子砸了个跟头。
高个子刚要往前冲,又是一个板凳从黑暗中飞出。这回他有了防备,顺手一拨,板凳直接砸到了窗户上。
「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夜里传出去老远,整条胡同都能听见。
……
於艳早在三人撬第二道门的时候,就从後门跑出去了。
她现在光着脚,一手抱着张平安,一手拚命拍打王婶子家的房门,左右不停的张望,带着哭腔喊:
「王婶!王婶!开门啊!快开门啊!」
王婶子家亮着灯,听见动静,立马就开门。
她看见於艳抱着孩子,脸色煞白,吓了一跳:「咋啦艳子?这是出啥事儿了?」
「我家!我家进贼了!我哥在屋里跟他们拚命呢!」於艳声音都在发抖。
王婶子脸色「唰」地白了,扭头就往屋里喊:「富贵!孩子他爸!快出来帮忙啊!」
王富贵立马从里屋蹿出来,光着膀子,一脸疑惑:「咋啦妈?大半夜的喊啥啊?」
「张二家进贼了!好几个呢,快去多叫些人来!」王婶子喊着,把於艳和孩子往屋里领。
王富贵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抄起墙角的镐把就往外冲。
……
张景辰家打斗的动静也惊动了隔壁的张景军。
他从炕上坐起来,皱着眉:「啥动静?」
王桂芬也醒了,迷迷糊糊的:「是不是老二他们吵架了?」
「听着不像吵架,好像很多人干起来了。」张景军穿上鞋,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哎你干啥去?」
王桂芬一把拽住他,急了,「大半夜的,你别出去!」
「我过去看看。」张景军甩开她的手。
「看啥看?」王桂芬急了,从炕上爬起来,拽着他不撒手,「万一有危险呢?你别多管闲事了。」
张景军转过身,瞪了她一眼:「那是老二家!你说啥呢?」
他把袖子从她手里扯出来,「你老实在家待着,把门插好!」
说完,他抓起门後的铁锹,推门出去了。
张景军绕到後门,刚进屋,就看见三个人正围着於江,刀疤脸拿着撬棍,正朝於江头上砸。
於江手里挥舞着一把菜刀,丝毫不惧:「来!我看看谁不怕死?都别怂。」他挥舞菜刀一个横扫,将三人再次逼退。
张景军见状,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铁锹,正拍在离他最近的刀疤脸後背上,直接把刀疤脸拍了个踉跄,手里的撬棍差点掉了。
「操,还有人?」刀疤脸回头骂道,拿着撬棍就朝张景军砸。
张景军也不是吃素的,拿着铁锹挡着,俩人就打了起来。
矮个子这会儿感觉风头有些不对,二人连带刀疤脸都压不住这『大个儿』。
而且隔壁那男的也没刀疤说的那麽怂啊,这也来得也太快了。前後能有三分钟?
眼见没有希望了,他心里一下就虚了。
往後撤了两步,趁於江和张景军正跟刀疤脸和高个子缠斗,他扭头就往前院门方向跑。
等出了门口,他才回头喊:「快跑吧,这点子扎手。」
也不管身後什麽反应,矮个子几步窜到院门,摸索两下,直接拽开铁门闩,拔腿就往外跑。
「真他妈倒霉,还好我跑的快.……」
一个念头还没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