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人眼红了。」
黄大娘一听这话,连连点头:「树大招风。你越往高处走,底下看着你的人越多。」
王婶子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那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景辰你别往心里去。」
张景辰笑了笑,没说什麽。
这时候於艳从里屋又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块抹布。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问:「姐夫……那这电视啥时候能看?还得等几天啊?」
张景辰笑着说:「今天晚上就能看。」
「真的?」於艳眼睛一亮。
「真的。」张景辰从兜里掏出三十块钱,递给王富贵,
「富贵,你去趟五金商店,买一个稳压器回来。要那种能带得动彩电的,你跟老板说清楚是十四寸彩电用的,别买错了。」
王富贵接过钱,认真地攥在手心里,问:「多少钱一个?」
「大概二十多块钱吧。剩下的钱你再买一盘电线,要那种扁的,再买几卷绝缘胶带。」
「好嘞二哥,记住了!」王富贵把钱揣进内兜,转身就往外跑去。
王婶子在後面喊了一声:「路上慢点,别跑!」
「知道了妈!」王富贵的声音已经从胡同口传回来了。
张景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对於兰说:「我去仓房找点东西做个天线。」
於兰愣了一下:「做天线?你还会做这个?」
张景辰没回答,只是笑了笑,推门出去了。
他先去前院找出一根五米多长的松木杆,笔直,粗细正好。
又去仓房内翻了翻,找出一截铝管。大概两米长,手指粗细,还带着几个三通接头。
还找出一卷铁丝、一把钳子、一捆麻绳。
东西备齐後,
张景辰把木杆扛到院子里,放在地上,拿抹布把上面的灰擦了擦。
然後他蹲下来,开始加工铝管。
铝管质地软,用钢锯条很容易就能锯断。他把两米长的铝管锯成四段,每段半米左右。
接着用三通接头把四段铝管拚成一个「王」字形。中间一根长杆做主干,上下各横着两根短杆。
主干的一端留出一截,用来绑到木杆顶端。
铝管之间的连接处用铁丝缠紧,再用绝缘胶带裹了两层,又结实又防水。
整个过程他干得很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於兰不知道什麽时候从屋里出来了,站在他身後看了好一会儿。
「你咋啥都会?」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张景辰头也没抬,继续缠着铁丝:「瞎琢磨呗。」
「我咋觉得你不是瞎琢磨呢?」於兰蹲下来,歪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探究的味道,
「你好像以前做过似的。」
张景辰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後继续缠,嘴里不紧不慢地说:「被你发现了,上次去省城的时候帮二姑弄过。」
於兰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追问。
天线做好以後,张景辰把木杆竖起来比了比高度。
三米的杆子,加上绑在顶端的「王」字形天线,总高大概三米五。
他把木杆靠在房檐上,回屋搬了一把梯子,架在房山头。
「富贵还没回来?」张景辰问。
「没呢。」於兰仰头看着他,「你这就上去?」
「先把杆子固定好,等会儿线来了直接穿。」
张景辰把木杆扛在肩上,踩着梯子往上爬。
梯子是木头的,年头久了,踩上去吱呀吱呀地响。
於兰在下头看着,手心全是汗,嘴里不住地念叨:「你慢点,踩稳了,别着急……」
张景辰爬到房顶,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靠近屋脊,不会被房檐挡住信号,又不会太高被风吹倒。
他把木杆的底部卡在屋脊的瓦片缝隙里,用铁丝固定在房梁上,又拿麻绳加了一道绑紮,缠了好几圈,拉一拉,纹丝不动。
松木杆直直地竖在房顶上,顶端那个「王」字形的铝管天线在阳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像一只伸向天空的手。
张景辰从梯子上下来的时候,王富贵正好从胡同口跑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纸盒子。
「二哥!东西买回来了!」他气喘吁吁地跑到跟前,把纸盒子递给张景辰。
张景辰打开一看,一个银灰色的铁盒子,正面有几个插孔,侧面是一个开关,底下印着「稳压电源」四个字。
「多少钱?」张景辰问。
「三样东西,一共花了二十九。」王富贵把钱剩下的零头掏出来,递给张景辰。
张景辰没收:「你留着吧。」
王富贵脸一红,想推辞,被张景辰瞪了一眼,就缩回去了。
「电线买了吗?」张景辰问。
「买了!」王富贵从兜里掏出一卷扁扁的电视线,还有几卷黑色的绝缘胶带。
张景辰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