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辰出去了一圈,空着手回来了:「没有啊?」
於兰说:「就在门後呢!你啥眼神?」
张景辰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门斗我翻了遍儿都没有看到!」
「你等着!」说完,於兰转身去门斗,没到五秒钟就把鹿鞭取回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是啥???嗯??说话!!!」
张景辰无言以对,接过来用油纸包好,塞进布兜子里。
「这是又要给谁送礼去啊?」於兰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活。
「王哥。」张景辰又检查了一遍。
「那个王哥?你这哥是真多啊……行吧,那你早点回来,锅里的肉马上就好了。」
「知道了。」
张景辰推着自行车出了门,骑上车,顺着大路往王敬峰家骑。
五点多的县城,正是最热闹的时候,下班的工人骑着自行车连成一片。
菜市场门口,不少下班的女工人拎着兜子,一边走一边唠嗑。
张景辰骑了二十来分钟,拐进了王敬峰家住的那条胡同。
他推开虚掩的院门,走到房门前,敲了敲。
「来了来了!」里面传来女人清脆的声音。
门开了,王敬峰的媳妇小玲站在门口,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显然是正准备做饭。
她看见张景辰一身血污,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哎呀,张兄弟来了!」
「嫂子好,王哥下班了吗?」张景辰笑着进了屋。
「下了下了,在屋呢,快进来快进来!」
客厅里,王敬峰正坐在沙发上喝茶,手里拿着张报纸。
茶几旁边坐着他儿子正趴在茶几上写作业,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眉头紧皱。
「王哥。」张景辰喊了一声。
王敬峰看见是他,赶紧放下报纸,面漏喜色:「来的正是时候,你嫂子做饭呢,一起吃点。」
「吃饭不重要,先给你看个宝贝!」
张景辰把布兜子打开,从里面掏出鹿鞭,笑着说:「王哥,幸不辱命!」
王敬峰低头一看,眼睛瞬间亮了。
那鹿鞭足有筷子长,粗壮饱满,颜色粉红,表面带有一些淡色的绒毛,一看就是新鲜的上等货。
「这……」
王敬峰搓了搓手,脸上笑出了褶子,「这鞭拿到市面上,百八块钱都打不住吧?
啧啧……这东西泡酒最好了!这不是鞭啊,这是升职器啊。」
「啥钱不钱的,王哥就是想要熊掌,我也想办法给你弄到。」
「哈哈哈,你这牛逼吹的我爱听。」王敬峰笑得眯起了眼睛。
张景辰又从怀里掏出那瓶鹿血,往茶几上推了推,暗红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微微晃动:
「你再看看这个呢?这个也适合泡酒。」
小玲在旁边看着那鹿血,眼睛瞬间直了。
她赶紧拿起那瓶鹿血翻来覆去地看,舔了舔嘴唇:「这可是好东西啊……」
王敬峰瞪了她一眼:「没看我兄弟来了?赶紧去整两个硬菜。」
然後他对孩子哄道:「小宝,你回屋玩儿去吧,我跟叔叔说点事儿。」
「好!」小孩快速收起作业,屁颠儿屁颠儿地跑了出去。
「坐,有个事儿跟你说。」王敬峰拉着张景辰坐到沙发上,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张景辰端着茶杯,等着王敬峰的下文。
王敬峰抿了口茶,慢悠悠地说:「你上次跟我提的那个事儿,最近有眉目了。」
「.……王哥你说的是那个事儿?」张景辰一时没反应过来。
王敬峰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你不是有个朋友是开煤厂的吗?」
张景辰脑子一转,瞬间想起来了——吕强!
他之前跟王敬峰提过吕强煤厂的事,想看看粮库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张景辰一拍大腿,「王哥,你是说粮库的煤炭采购……」
王敬峰淡然一笑,点点头。
张景辰心里一喜:「那太好了!我回去就让吕强给你打电话。」
王敬峰摆了摆手,打断他:「暂时不急,而且这事儿电话里说不清楚,得当面谈。」
张景辰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连忙压下心里的激动:「对对对,我先联系他一下,然後再跟你约个时间。」
「嗯,这事儿要是能成,到时候我也给你个小惊喜。」王敬峰淡淡地说道。
「嘶——那感情好啊……」
俩人又密谋了一阵,直到小玲把饭菜端到桌上,张景辰才起身告辞:
「王哥,嫂子。天不早了,我先走了,你们快吃饭吧。」
「啧!吃了饭再走!」王敬峰拉着他。
小玲也是极力挽留:「兄弟好久不来一次,怎麽老着急走呢?来!尝尝嫂子包的饺子!」
「不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