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剑尘白叔叔被东厂杀害,月瑶中了毒..."
陆青峰眼神一凝:"白剑尘?天山剑派掌门?"
萧如松点头。
陆青峰沉默片刻,看向沈月瑶肩头的黑色毒素:"血脉禁咒。"
萧如松惊讶:"您知道?"
陆青峰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手下:"你们在外面候着,任何人不许进入茶寮。"
"是!"众锦衣卫退到茶寮外。
陆青峰转向萧如松:"白剑尘被害,与密函有关。"
萧如松一惊:"密函?"
陆青峰压低声音:"一份涉及朝堂机密和江湖秘辛的密函。白剑尘得到密函后,东厂魏东来追杀他。"
萧如松听得云里雾里。
"密函内容涉及太子废立、朝政大权转移,还有..."陆青峰看了沈月瑶一眼,"铲除建文帝后裔。"
萧如松愤怒地握紧拳头:"这...太残忍了!"
"这就是朝堂。"陆青峰的声音冰冷,但眼中有一丝痛苦,"东厂魏东来奉命夺回密函,执行皇帝的旨意。我父亲陆远山,就是因为反对宦官专权,被密函列为'可除之'对象..."
萧如松震惊:"陆大人,您的父亲..."
"被东厂暗害。"陆青峰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右脸颊的刀痕,"我查了三年,仍然查不出真相。"
茶寮里一片死寂。
陆青峰深吸一口气,看向萧如松:"萧如松,你有个特殊能力。"
萧如松一惊:"您...怎么知道?"
"我亲眼看到的。"陆青峰道,"刚才你在茶寮外,突然扑倒,躲开了一支箭。那不是武功能做到的,而是...预知。"
萧如松沉默片刻,终于承认:"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能感觉到危险。"
"危险感知。"陆青峰若有所思,"前朝遗孤血脉中,有人拥有这种能力。你..."他看向萧如松,"或许也与此有关。"
萧如松惊讶:"我的身世?"
"不知道。"陆青峰摇头,"以后或许会知道。"
他看向沈月瑶,眼中闪过一丝同情:"白剑尘是我父亲的故交。他被害,我很遗憾。"
萧如松感激:"陆大人..."
"陆青峰。"陆青峰打断他,"不要叫我大人。"
他顿了顿:"我帮你。"
萧如松一惊。
"不是白帮忙。"陆青峰道,"我有我的目的——查清密函真相,为父亲报仇。但你二位...我可以暗中相助。"
萧如松不知道该说什么。
"先去点苍派。"陆青峰道,"苍云子掌门与我有过交情,或许他能暂时压制毒性。等月瑶伤势稳定了,再考虑下一步。"
萧如松点头:"好,谢谢...陆大人。"
"叫我陆青峰。"陆青峰转身,走向门外,"你们休息片刻,我去安排马匹和干粮。"
萧如松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四、踏上征途
一个时辰后,陆青峰回来了。
他带来了两匹马,还有一些干粮和水袋。
"走吧。"陆青峰道。
萧如松将沈月瑶扶上马背,自己翻身上另一匹马。
老者站在茶寮外,看着三人远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萧如松回过头,对老者拱手道:"多谢掌柜的款待。"
老者点头:"小心江湖险恶。"
陆青峰带路,三人朝西南方向走去。
路上,萧如松忍不住问:"陆青峰,您为什么要帮我们?"
陆青峰沉默片刻,才回答:"白剑尘是我父亲的故交。他被害,我很遗憾。而且..."他顿了顿,"你二位也是被东厂追杀,我与东厂,立场不同。"
萧如松感激地点头:"谢谢。"
"不用谢。"陆青峰道,"我有我的目的。密函真相,我一定要查清。你二位如果知道密函的下落..."
萧如松摇头:"我不知道。白叔叔只说密函在京城司礼监密室,由林福海看守。"
"林福海。"陆青峰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好,我知道了。"
他策马加速,三人在山路上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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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马匹在一处僻静的山坳停下歇息。
沈月瑶慢慢睁开眼睛,看到陆青峰,立刻警觉起来,握住剑柄——尽管她重伤在身,下意识的反应却快得惊人。
陆青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天山剑派的剑法?"
沈月瑶冷冷地看着他,快速分析:此人锦衣卫千户服饰,右脸颊刀痕,神态冷静但带疏离。如果他对我们不怀好意,现在动手,萧如松危险极大。必须先试探他的立场。
"陆大人,"沈月瑶声音微弱但清晰,"您是锦衣卫,为何要救我们?"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