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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强也觉得在理：“菜还没上齐，我回去拿一下，很快过来。”
原本想等明天再说，可明天要带周德海去石门村，一来一回耽搁不起，不如现在就把事办了。
陈永强起身出了包房，下楼跟李玉田打了声招呼，说去去就回，便出了北河饭店，往酒行那边走。
“这种冤大头的钱，不赚白不赚。”陈永强走出饭店后，并没有走远，而是拐进旁边一条巷子，靠在墙根下点了根烟。
那两盆君子兰就搁在空间里，说回去拿，不过是找个由头。
陈永强一边抽着烟，一边心念一动，把两盆君子兰从空间里取了出来。
花盆一落地，他自己先愣了一下：“没想到还开花了。”
去年这两盆往空间里一扔，陈永强就再没打理过，全凭空间里的灵气养着。
花箭从叶丛里抽出来，顶着几朵橘红的花，开得正艳。
“这君子兰不是冬春季开花的吗？”陈永强心里犯起嘀咕。
眼下都五月了，早过了花季，琢磨了一下，“多半跟空间有关系。那里头不分四季，灵气又足，花木进去了，开花的规矩也就不按外头的节气走了。”
算算出来的时间差不多了，陈永强把烟头掐灭，抱起两盆花，往北河饭店走。
回到包厢，桌上的菜已经上齐了，苍井兰并没有动筷，像是在等他。
见陈永强抱着两盆花进来，苍井兰目光落在那两盆花上，脸上的神色明显变了。
“现在这个时节，居然开了花？陈先生，你这是怎么养的？”
“随便养养。”陈永强把两盆花放到窗边的桌上。
苍井兰围着花转了两圈：“品相比花展那盆还好。三万，我出三万五一盆。”
如果是去年，陈永强说不定就卖了。
可今年君子兰的行情水涨船高，比去年翻了几番，这两盆又似乎起了异变，反季节开花，放在市面上更是罕见。
“苍井女士，你也看见了，这花不合时节地开，本身就是稀罕物。三万五，放在去年是好价，但在今年，怕是打不住。”
“陈先生会做生意。那你开个价。”苍井兰心动的表情已经摆在脸上了。
陈永强伸出一个巴掌：“一盆五万。苍井女士要是觉得贵，那我只好送拍了。”
苍井兰盯着那五根手指，五万块一盆，在今年这疯涨的行情里，算是笔大数目。
“两盆就是十万。陈先生，这个数有点高的离谱了。”
陈永强也懒得跟她废话了：“那我只好送拍了。”他抱起两盆花就要往外走。
“等等！”苍井兰拦住了他，抬手挡在门前，“我只是觉得贵，又没说不买。”
“五万就五万，两盆十万。不过陈先生，我也有个条件，以后再有这种品质的花，得优先卖给我。”
“可以。”陈永强应得干脆。
他心里本来就想好了，干完这一票，君子兰的生意就不碰了。
眼下只有白茉莉那还养着十几盆第二代，品相不如这两盆，往后行情到头之前出手，也就算了。
苍井兰见他应下，便拍了一下手，示意助手过来。
站在外头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拎着一只不大的皮箱。
苍井兰接过箱子，打开锁扣：“陈先生，这么多现金不方便带，用等价的黄金支付，可以吧？”
箱子里堆着十根大黄鱼，陈永强看了一眼，心里估了估份量，“十万块的黄金，按眼下的价，差不多就是这些。”
陈永强伸手把皮箱合上：“成交。那两盆花归你了。”
苍井兰却没再多留，起身把皮箱往助手手里一递，说了句“我还有事，先走了”，便带着人出了包厢，脚步比来时急了不少。
门一关，屋里就剩陈永强一个。他看了看满满一桌菜，一筷子都没动：“这些菜可别浪费了。”
他把皮箱打开，把金条都收进空间后，才朝门口喊了一声服务员，让拿几个饭盒来打包。
饭店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苍井兰上了车，朝副驾上的助理交代了一句：“去码头，再去省城订机票，飞东洋的，越快越好。”
助理应下，开着车前行码头。苍井兰靠在后座上，脸色慢慢沉下来。
“这两盆花，反季开花，品相罕见，带回去，有非常高的研究价值。”
助理不解，从副驾上回过头：“苍井女士，十万块买两盆花，是不是太贵了？”
“你懂什么。”苍井兰看着窗外，“上次花展那盆带回去，实验室从里面提取出一种特殊物质，初步试验下来，有延长寿命的效用。“
可惜样本太少，才做了一轮就见了底，后续研究全卡在那。”
“这回这两盆品相比上次还好，又赶上反季开花，说不定里头那种物质的含量更高。要是能研究出延长寿命的药，那价值可是数亿。”
助理听后，不敢再多嘴，坐正了身子，继续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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