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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酒厂的工人干劲都很足,吃过饭就纷纷回了车间。
秦山让陈永强先去休息,明天一早还要送货,酒厂里的事交给他盯着就行。
陈永强自从开始修炼九岳镇世经,精力比一般人旺盛,几天不睡也撑得住,只是厂里眼下没他非干不可的活,便应了,起身回了家。
躺在床上,陈永强心里盘算着:“酒厂短时间没法再扩,眼下想在产量之外多挣钱,只能从酿酒工艺上下功夫。”
“这次去北河县,看能不能把周德海给请过来。”
“要是能请动他,指导指导,青龙醉的品质跟产量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次日天才蒙蒙亮,林秀莲就做好了早餐,把陈永强叫起来。
他简单洗漱,吃了点东西便去了酒厂。到那儿一看,秦山已经让工人把酒装好了。
陈永强见秦山一脸疲惫,眼下一圈青黑,猜他昨天估计一宿没睡:“秦山叔,不用这么拼,身体要紧。”
“没事,我撑得住。”秦山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
他心里算的都是经济账,少卖几千斤,就少赚几千块钱,眼下正是酒厂发展的时候,钱得抓紧挣。
秦山没听:“别管我,送货要紧。”
陈永强劝了几句,就发动拖拉机开往北河县。
出了村,开到一段没人的路上,陈永强把车停下,四下一看没人,心念一动,把后斗上两千斤酒全收进了空间。
车斗空下来,车身轻了不少,跑起来也快。
这一路陈永强没有停留,油门踩到底,从石门村到北河县,平时得走上大半天,这回空车跑得快,早上九点多就进了北河县城。
他先找了个僻静的巷子,把酒从空间里取出来,重新码到车斗上,盖上帆布,才往码头那边开。
到了酒行,白茉莉见他进来,有些惊讶:“这么早就到了?”
她本估摸着得到晌午,没成想这会人就到了。
“客户现在在哪儿?”陈永强问了一句。
“住在招待所,我跟他说酒中午到。”白茉莉放下手里的活,“要不要我去叫一声?”
“不用急,等他自己过来。”陈永强坐下喝了口水,问起那个客户的情况。
“昨天来的,一进门先问了一句,是不是青龙醉酒厂的酒。”白茉莉介绍。
“他说在北河饭店喝过。喝过之后觉得不错,打听到酒行这边有卖的,就找过来了。”
“人呢?看着像干什么的?”陈永强想多了解一下。
“穿着挺体面,说话也客气。我看倒像做正经买卖的。”白茉莉把知道的都说了。
陈永强听完,心里有了个大概。这人多半是来北河县做生意的,碰巧在北河饭店喝到青龙醉,一尝之下觉得有搞头,就顺着打听过来了。
这种客户比本地铺货的强本地人卖酒,外地客商一开口就是几千斤,拿回去铺自己的路子,不用陈永强自己跑市场。
陈永强又问了一句酒行的近况。
白茉莉把账本摊开:“吴掌柜那边来补过一次货,说饭店里卖得动,客人喝完还问有没有整瓶的。”
“北河饭店也补了一回,量不大,可回回都清。酒行里也没剩多少酒了。”
“卖得这么快?”陈永强有点意外。
他上回备的货,是一个月左右的量,这才不到半个月,就快见底了。
白茉莉解释:“喝过的顾客反馈这酒很不错,有人喝完回头又来买,还有几个外地过路的客商,尝过之后问能不能成箱带走。”
陈永强翻了翻账本,心里盘算着:以现在的销售情况,酒厂这点产量,只够供应青山县、北河县、桐柏县这三处,不能再扩新市场了。
再往外铺,货供不上,反倒砸了招牌。
陈永强把账本合上,跟白茉莉交代了一句:“那种外地客,适当涨点价。”
产量上不去,货就那么多,本地铺货的价不能动,那是长久买卖。
利润补回来一些,也算对得起这点紧俏货。
白茉莉应下,“我知道了。”
陈永强在酒行里没坐多久,那个客户就来了。
人还没进门,白茉莉先迎了出去,把人往里头引,一边走一边介绍:“这就是我们酒厂的陈老板。”
她又转头跟陈永强说,“这位是钱老板,做粮食生意的。”
陈永强抬眼打量了一下,四十来岁,中等身材,一看就是常年在外头跑的人,手上没戴什么金器,可举止稳当。
他伸出手:“钱老板,久仰。”
钱老板跟他握了一下,笑着开口:“陈老板比我想的年轻。”
陈永强想招呼他先坐下喝口茶,钱老板摆了摆手:“茶就不喝了,先看酒。码头上船不等人,我这趟是顺路过来的,耽搁久了赶不上。”
陈永强也不勉强,走到门口把拖拉机的帆布拉开:“坛装的一千五百斤,瓶装的40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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