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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再次伸出手掌，五指张开报了个数：“五百块！”
“成交。”陈永强这次没砍价，直接掏钱。
旁边三女都看愣了。梁美娥率先回过神来：“永强，你疯啦？五百块买一块木头？”
陈永强把钱递给老头：“这东西值这个价。”
老头接过钱，本该高兴，可看着陈永强那张不咸不淡的脸。
心里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忍不住嘟囔了一声：“这玩意儿……我是不是卖低了？”
他像是想反悔，可钱已经拿在手里，话也说出去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永强推着红公鸡，领着三个女人走远。
老头捏着那沓票子，心里原本还盘算着要不要追上去问问那块桃木令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可转念一想，五百块搁在手里可是实打实的现钱，比那块木头压在箱底吃灰强了不知多少倍。
奇怪的是，他刚直起身，忽然觉得脊背一阵松快，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肩上卸了下去。
他下意识挺了挺腰杆，这才发觉自己驼了多年的背，竟然比往常直了一些。
老头抬手摸了摸后背，嘴里喃喃了一句：“怪事……”
他自然不明白，那种有灵性的老物件，普通人镇不住，压在身上久了反倒折损气运，如今脱了手，身子骨反倒轻快了。
接下来几人在集市上又逛了一圈，再没碰着什么值得出手的东西。
路过一个小吃摊时，陈永强称了一些熟食：“走吧，该回去了。”
他先跨上车，秦丽萍轻车熟路地钻到前面蹲好，梁美娥和秦丽娟依次坐上后座，摩托车发动起来，载着四人驶出老街。
陈永强刚离开，那老头便收了摊，朝刘劁猪那赌摊走去。
他今晚手气出奇地顺，坐下没多会儿就连赢了几把，面前的票子越摞越厚，把旁边几个赌客看得直咂嘴。
刘劁猪擦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汗：“老张头，你今天手气不错啊，赢了这么多。”
老张头咧嘴一笑，把面前的钱拢了拢，：“不多不多，还没回本呢。”
他说着又押了一把，浑然不觉自己今晚的好运，跟那块刚脱手的桃木令有什么干系。
另一边，陈永强载着三女回到仓库，一路上梁美娥的嘴就没闲着，翻来覆去地念叨那块木头的事，话里话外都觉得陈永强这五百块花得冤枉。
陈永强一直没接话，油门拧得稳稳当当，像是根本没听进去。
回到仓库后他把车停好，依旧没再提那茬，拎起电风扇就往屋里走：“你们把吃的东西拿出来摆上，我先把风扇装好。”
梁美娥见他这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便不再提了，转身去拆那包熟食。
秦丽萍帮着找了把剪刀，递给陈永强，又蹲在旁边看他把风扇底座拧上螺丝。
屋里灯泡昏黄，风扇的叶片刚装好，陈永强伸手拨了一下，转起来呼呼带风，闷了一整天的屋子总算透出点凉意。
“转了转了。”秦丽萍欢呼起来。
梁美娥正把油纸包里的卤猪头肉往搪瓷盘里拨，被风一吹，头发丝都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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