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妮,疼吗?”赵秀兰拿了点白酒帮杨五妮揉。
“秀兰姨,不……不疼。”杨五妮咬着牙忍着。
送完豆筋儿,杨五妮又去找刘明君抓药。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吃药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五妮,你这身子咋越来越虚呢?不应该啊?我的药不能是没有效果吧?”
刘明君给杨五妮摸完脉,皱着眉头开始怀疑自己的医术。
“刘大叔,这个不怨你,我昨天把药熬糊吧,扔了两副。”杨五妮笑着告诉刘明君。
“五妮,你这性子不适合熬药,我把这事儿给忘了。
今天的药你别自己拿回去熬,我一会儿熬完了,让廖智中午下班给你送回去。”
刘明君眉头舒展开,笑着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
“廖智呢?这么早就上班去了?”杨五妮看了一眼里屋。
“没有,廖智惯孩子,秋妮儿不醒他不敢起来。
秋妮儿哭一嗓子,他就紧张的不知道咋办好。”刘明君笑着回答。
“五妮,你躺一会儿,老叔帮你扎几针,我看你的气色不太好。”
杨德山扎着围裙从做饭的后屋出来,拉着杨五妮看。
“老叔,没事儿,我还得回家泡豆子,没时间。”杨五妮往后退不让杨德山看自己。
“侯九呢?不是侯九帮你干活,你只管送豆筋儿吗?
这小子是不是又偷懒,你不敢指示他干活儿?”
刘明君听杨五妮这样说,停下抓药的手,转回头问。
“刘大叔,侯九腿被人打坏了筋,大夫说好了可能是点脚。”
杨五妮犯了错误一样,和刘明君说完低着头搓着手。
“咋……咋整的?咋能被人打坏了,是不是你爹又去找你麻烦了?”
杨德山紧张的拉着杨五妮在她的脑袋和后背摸。
摸到后背上的包,停住手看着杨五妮的脸。
杨五妮知道瞒不住,就把昨晚的事情说出来。
“五妮,你这个傻丫头,这么大的事儿还敢瞒着老叔。
你是不是想让老叔白发人送你这个黑发人啊?
不行,五妮,我必须和你回家去住,闻达……
闻达拾掇你自己的东西,咱们爷俩儿回家去保护你妈。”
杨德山,摘掉围裙,风风火火的去了后屋。
“五妮,我看看哪儿被打坏了?”
里屋已经醒了的廖智,抱着还没睡醒的秋妮儿出来。
像杨德山一样摸着杨五妮的头顶和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