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从办公室的抽屉里拽出一百块钱递给椅子上这个斜眉鼠眼的男人。
“王所长,我要是没有扒谱咋可能敢来派出所要钱。”
斜眉竖鼠眼的男人把钱接过来塞进上衣兜里。
“赶紧说。”杨五妮着急的碰了斜眉鼠眼男人。
“嘿嘿!咋说呢?我就是个捡破烂混日子的光棍子。
除了捡破烂还有一个爱好,那就是跟在那帮搞对象的小年轻身后偷看他们亲嘴。
更刺激的很少,偶尔有胆子大的,他们就会爬上楼顶。
在楼顶上的一个平乎地方连亲嘴儿带干磕碜事儿。
那个时候我就猫在我专门挖的一个窟窿眼儿偷看。
那家伙才刺激呢,真脱的一个布丝不剩。”
“说重点,别顺嘴胡说,还有女人在呢!”
王建军猛的一拍桌子制止了斜眉鼠眼男人的乱说。
“好、好!那天吧?我就看见有一个男的捂得严严实实的在跟前儿转悠。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也包的严严实实的女的。
去那个卖毛嗑儿的傻女人跟前儿买毛嗑儿。
那个傻子抱着孩子听那个意思是不会卖。
那个女的就比划着手里的钱,非要买毛嗑儿。
傻子最后答应了,把孩子放下来,给女人装毛嗑儿。
就这功夫那个男的把傻女人的孩子抱起来就跑。
等傻女人反应过来,孩子和那个男的早就没了影儿。
我知道那个女人和那个男人是一伙儿的。
就好奇的顺着两个人走的地方找了过去。
看见那个男的把孩子交给了那个女人 自己又回到了电影院门口。
傻子在电影院门口疯了一样的找孩子,连哭带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