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戏。
为了这场戏,剧组租用了保利剧院的专业舞台,并且从香港请来了一个完整的爵士乐团作为背景群演。
这场戏,男主和老师在舞台上展开了最终的对决。
原版电影里,由於演员体力和技术的限制,那段超越人类极限的鼓速,只有20%是现场录制的真实声音,60%是提前录制好的音频铺底,还有20%是後期在录音棚里补录剪辑出来的。
但在开拍前,郑辉直接对录音师和孙明下达了指令:「不用放预录带,把收音麦克风全部开到最大。这场戏,我现场真打。我要所有同期声!」
录音师和孙明都惊呆了。剧本上写的是四百拍每分钟的极限速度,那根本不是人手能长时间维持的节奏,现场真打,一旦失误,胶片和场地费就是流水般地浪费。
但郑辉根本没有解释,他脱掉外套,穿着一件短袖T恤,走上了舞台,坐在了那套架子鼓前。
「各部门,准备!」
「《爆裂鼓手》最後一场,第一镜!开拍!」
随着场记板的落下,张国立饰演的沈严站在指挥台上,眼神冷酷地看着郑辉。
郑辉抬起头,那张脸上再也没有了胆怯、屈辱和挣扎。他深吸一口气,手中的鼓槌猛地敲下!
「咚!」
一声震耳欲聋的鼓声在剧院里炸响,拉开了这场狂暴独奏的序幕。
郑辉的双臂化作了残影,鼓槌在小鼓、大鼓和鑔片之间疯狂地跳跃。系统的体能强化和身体掌控力在这一刻被彻底释放。
起速!加速!再加速!
鼓声如同狂风骤雨,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整个剧院里只剩下那如同重机枪扫射般的可怕节奏。
孙明扛着机器,按照郑辉的吩咐,故意打破了180度轴线,从各个刁钻和压迫的角度对准了郑辉。
特写推向郑辉的脸!
汗水从他的额头甩落,按照原版的表演,男主此刻应该是专注和痛苦挣扎後的释放。
但郑辉觉得不够!他本人的体能远超常人,在打出这种极限速度时,他其实还有余力。
於是,他决定给这段高光戏码再加一点料,一点能让沈严彻底崩溃的料。
就在鼓速达到顶峰四百拍,演完专注和痛苦後的释放,并且稳稳维持住的那一刻!
郑辉抬起头,死死地盯住了站在指挥台上的张国立。
在高速震动的鼓声中,郑辉的脸上浮现出了诡异的微表情。
那不再是单纯的演奏,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轻蔑的嘲讽;眼神中闪烁着掌控一切的自得;
更可怕的是,他的眉头拧起,眼底深处进发出和沈严之前如出一辙的暴虐!
他在用这暴虐告诉沈严:你制造了一个怪物,而现在,这个怪物已经超越了你,即将毁灭你!
张国立站在台上,看着郑辉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暴虐,他原本设计好的震惊表情甚至都不需要演了。
因为他是真的被郑辉此刻散发出的那种气场给震慑住了!
那个眼神,就像一把尖刀,直直地插进了沈严的自尊心里,然後又以强者的姿态,俯
视着他。
沈严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从震惊、愤怒,逐渐转变为病态的折服。
他缓缓抬起手,顺着郑辉的节奏,开始为这个战胜了自己的魔鬼,进行指挥。
台下的李雪建看着这一幕,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甚至感觉到了窒息。
「好!咔!」
当最後一声沉重的鑔音落下,余音在剧院里回荡时,副导演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
整个剧院安静了足足十秒钟,随後,所有群演、工作人员,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历时近一个月的极限拉扯,《爆裂鼓手》,一切杀青!
当晚,郑辉包下了王府井附近的一家高档酒楼,为全剧组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杀青宴。
经历了一个月的压抑拍摄,剧组上下终於彻底放松了下来。酒桌上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张国立更是高兴地连干了三杯白酒,直夸郑辉是个天才。
郑辉端着酒杯,挨个桌子敬酒,感谢每一个部门的付出。
当他走到主桌,准备敬李雪建的时候,李雪建笑呵呵地端起面前的一杯白酒,刚准备一饮而尽。
郑辉却突然伸出手,轻轻按住了李雪建的酒杯。
「李老师,这杯酒,您不能喝。」郑辉语气温和,但态度坚决。
李雪建愣了一下,不解地看着他:「怎麽了小辉?杀青的大日子,高兴嘛,我稍微喝点没事。」
桌上的张国立和老周也都投来疑惑的目光。
郑辉将李雪建手里的酒杯拿下来,换成了一杯热茶,然後拉了张椅子在李雪建身边坐下。
他看着李雪建,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
「李老师,我是个唱歌的,平时对声音比较敏感,耳朵比一般人要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