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在爆炒猪肝香气里的满足。用这种辛酸的浪漫,去直击命运的残酷。」
郑辉最近看这个,是回想起重生之前,隔壁大国那边底层人真的靠卖血度日,短时间卖的多竟然还能有奖励,让他重看这部有一种另外的感受。
他的回答让几位文学系的老师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都流露出赞许。
这个改编思路,很成熟,也很有见地。
另一个男老师问道:「在你唱过的歌里,哪一首的主角是你最想深入挖掘的?如果用电影镜头去拍他,第一个画面是什麽?」
郑辉想了想,说道:「《浮生》那张专辑里的《明年今日》。」
「那首歌讲的是一个男人在分手後,依然对过去耿耿於怀的故事。」
「如果拍他,第一个画面,我会拍一只手。」
「一只男人的手,正在很笨拙地用针线缝着衬衫的纽扣。那颗纽扣的颜色,和衬衫本身的颜色不一样,显得突兀。」
「镜头慢慢拉开,我们看到这个男人坐在一个很小的单身公寓里,屋子里很乱,但他身上那件衬衫,却洗得很乾净,只是袖口已经磨破了。」
「这个画面,不用一句台词,就能告诉观众,这是一个孤独念旧,生活不算如意的男人。」
这个问题,考察的是从碎片信息里构建完整人物的能力。
郑辉的回答,画面感极强。
钱主任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看向身边的谢晓晶,眼神里带着得意。
那意思好像在说,老谢,这麽优秀的学生,嘿!我们文学系的。
谢晓晶面无表情,没有回应钱主任的眼神。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郑辉,在等待着什麽。
这时,又有一位老师提问,问题结合了郑辉的身份。
「澳门马上就要回归了,作为一个澳门来的歌手,你觉得这座城市最值得用电影记录的是什麽?」
郑辉沉默了片刻後说道:「我觉得,最值得记录的,不是大三巴,不是赌场,而是那些生活在澳门的普通人,在回归前夕那种复杂的心情。」
「我认识一个在码头开了几十年小餐馆的阿姨,她一辈子没离开过澳门,讲着一口带福建口音的广东话。
回归前,她每天最高兴的事,就是看新闻里又在报导哪条通往内地的路修好了,或者哪个口岸的通关时间又延长了。」
「她跟我说,她不关心什麽大事,她就盼着回归以後,她那个在珠海打工的儿子,能每天回家吃饭。」
「我觉得,这种最朴实的期盼,就是这个时代,这个城市最动人的地方。我会把镜头对准他们,记录下这些普通人的悲欢和期盼。
这个回答,让在场的老师都有些动容。
他们没想到,一个当红歌星,能有这样视角,去关注底层普通人的生活。
教室里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钱主任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些什麽。
一直没开口的谢晓晶,突然说话了。
「郑辉,你的歌我们都听过,很受年轻人欢迎。
如果现在让你为《追梦赤子心》这首歌拍一个MV,但条件很有限,只有一台摄影机,一个下午的时间,和三个拍摄地点,你会怎麽拍?」
这个问题,考察的是在有限条件下的导演构思能力。
郑辉思索了片刻,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老师,我能用我昨天在笔试里写过的一个故事来举例吗?」
谢晓晶挑了挑眉:「可以。」
「我昨天写了一个关於鼓手的故事,叫《爆裂鼓手》。我觉得里面有一段,很适合用这种方式来拍。」
「我会选三个地点:一条马路,一个音乐厅的後台,和一个舞台。」
「一个下午的时间,我会这样分配。首先在马路上,拍主角坐车去参加一场重要演出的戏。音乐在这个时候进来,是《追梦赤子心》的前奏。」
「副歌响起之前,在他最期待,最接近梦想的时候,让他被车撞倒。这是第一个戏剧冲突点。」
「当副歌第一句向前跑,迎着冷眼和嘲笑」响起时,画面是主角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身上的伤,一瘤一拐,跌跌撞撞地朝着音乐厅的方向冲过去。摄影机就跟在他身後,用手持拍摄,营造出那种颠簸和急迫感。」
「第二段副歌重复的时候,画面可以切换到他在舞台上的表演。他带着伤,表情痛苦但眼神坚定,疯狂地敲着鼓。这两个画面可以交叉剪辑,形成一种情绪上的递进和爆发。」
「最後,歌曲结束,他打完最後一个鼓点,倒在舞台上。
一个下午,一台机器,三个地点,我觉得可以把这个故事讲完。」
几位文学系的老师都听得入了神。
他们好像看到了那个浑身是伤,却依然不肯放弃的少年。
这个MV的构思,和歌曲本身的热血励志形成了完美的互文。
它没有直接去诠释梦想,而是通过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