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徒手格斗训练、军队的近距离渗透科目、身体改造等等」
「我明白了。」
斯特林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个人,看着窗外的雨。
「所以今晚的任务,总结起来是这样,万斯警官把我借给他的两个海豹和游骑兵,一个当成了化妆模特,一个当成了狙击观察手。」
「在行动过程中,他单方面决定了全部战术,你们全程没提出异议。」
「行动结束後,他拿走了家族价值————让我算算————大概多少?」
「大概十万美元。」碎嘴小声说。
「十万。」斯特林重复了一遍,「他还让你们先回来,自己留下处理一个本该由警方秘密接收的黑帮据点。」
斯特林转过身,看着碎嘴。
碎嘴挪开视线。
「你现在知道了这麽多他的信息,你觉得自己能对付他吗?」
碎嘴沉默了一秒。
「我可以在暗处观察他,但不能跟他对上。」
,「」
「够了。」
「好的。」
斯特林转过身,重新坐回椅子上,把桌上的交火报告推到一边,看着面前这两个人。
「今晚发生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她竖起一根手指。
「被拿走的装备,我去跟家族安全主管沟通。在里昂那边,我不会追问装备的事,你们也不许再去向他讨要。」
碎嘴张嘴想抗议,被寒鸦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寒鸦提到的那个报告,我不能阻止你向家族安全主管汇报。」
「但我需要提前知道你在报告里写什麽,尤其是关於拆尼斯功夫的那部分措辞必须修改。」
「字面意义上的不能用拆尼斯功夫」这个词,家族安全主管不会相信这种说法,他会认为你发生了某种创伤後应激障碍。」
寒鸦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
碎嘴用一种不像是要汇报重大情报的语气,漫不经心的补了一句。
「万斯让我们转告你。」
「他说今晚在厂房里审讯了一个血帮的小头目,从他嘴里挖出了一个名字,一个在咱们分局内部给血帮传递消息的人,今晚的事情跟他关系很大。」
斯特林停在原地。
「叫什麽。」
「康纳警督。」
斯特林静止了几秒。
她的手放在桌面上,指尖按在交火报告的空白处,指甲陷进了纸面。
然後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
「还有谁知道?」
「只有我们和万斯。」
「好。」
斯特林睁开眼,看着碎嘴和寒鸦。
「这件事口头封存,不许再提,在我不下新指令之前,里昂那边也不能再碰。」
斯特林坐到椅子上,然後她做了一个非常不符合她平时形象的动作,她把脸埋进双手里,用一种近乎崩溃的语气说道:「今晚里昂救出了人质,剿灭了整个血帮据点,拿到了他想要的一切,我们提供了全套的支援,人、车、武器、装备。」
「然後他把所有的功劳领走了。」
「对了,他还要我帮他处理掉康纳。」
「要是他还有下一步的计划,应该已经在脑子里转了三圈了。
19
碎嘴站在旁边,小心的问:「还有什麽需要我们去办的吗,局长?」
斯特林从掌心中擡起头,恢复了平静。
「没了,你们去隔壁找地方洗洗,别一身灰的晃来晃去。」
碎嘴行了一个漫不经心的两指礼,转身往门口走。
寒鸦还是那副死人语气:「明天见。」
两人走到门口时,碎嘴又探头进来,补了一句。
「局长,下次如果是派其他人去支援万斯,记的给他们个心理预警。」
「你需要什麽预警?」
「告诉他们里昂会的东西远不止警校教的那些」就行。」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斯特林一个人。
她盯着桌上的交火报告模板,眼睛里的疲惫和无奈在灯下没有继续遮掩的必要。
斯特林沉默了整整十秒。
「由他去吧。」
她靠回了椅背,盯着天花板的日光灯管,嘴角抽了抽,然後重重的叹了口气。
虽然因为斯特林已经跟不上里昂的节奏了,她发自内心的感到了心累,不想管里昂了,但是斯特林终究还是不能真的告诉里昂自己懒的管他了。
和里昂的权力游戏还是要继续下去,就算里昂一直以来没有给自己惹出过任何实质性会给自己带来损害的麻烦,但是自己还是必须给他点压力。
起码自己要让他知道,自己不是瞎子、也不是随便他糊弄的傻子,否则天知道哪天他会给自己捅出一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