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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吕一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屁股疼了,赶紧疯狂摆手,十分慌张:
“不行不行!我不喝!我就是疼死,也绝对不喝马尿!”
保华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她强忍着笑意,赶忙开口解释:
“小吕,你想哪儿去了!马尿不是用来喝的,是泡在伤口上,用来消肿止疼的!”
小吕“哦”了一声,悬着的心刚放下来一半。
可紧接着,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被蛰的具体位置,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精彩,双手捂得更紧了,拼命摇头:
“不行不行!泡的也不行!”
一想到要拿带着腥臊味的驴尿去泡自己那不可描述的部位,小吕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在保华面前这种形象,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法活了……
看着小吕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常昆实在憋不住了,一下笑了出来。
“行了,别矫情了,保华说得对,马尿确实能解毒消肿。不过现在上哪找马去?先用肥皂水冲洗一下,效果也一样。”常昆强忍着笑意安慰道。
一听不用泡驴尿,小吕简直如蒙大赦,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对对对,肥皂水!昆哥,你快帮我弄点肥皂水来!”
保华闻言,赶紧转身跑回屋里,不一会儿,便端着一盆温水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常昆帮着把小吕的裤子往上掀了一点,露出屁股上那块已经红肿起来的蛰痕。
保华到底是脸皮薄,看到这场面,羞得赶紧躲到了一旁。
可秀儿和紫霞这两个小丫头哪管这些,踮着脚尖就要凑过来看热闹。
常昆眼疾手快,一手一个,像拎小鸡仔似的把她们拎开:
“小孩子别凑热闹,一边玩去。”
他用湿毛巾蘸着肥皂水,帮小吕淋洗伤口。
肥皂水一激,那小子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死要面子硬撑着不肯叫出声,生怕在保华面前丢了形象。
常昆一边给他洗,一边忍不住调侃:
“刚才在墙头上不是挺威风吗?还腰马合一呢?怎么这会儿怂了?”
小吕死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昆哥,你就别笑话我了……我,我这是大意失荆州啊!”
用肥皂水淋洗了一会儿,红肿的地方总算感觉清凉了些,小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微微直起腰来:
“行了昆哥,就这样吧,让它慢慢好吧。”
裤子还扒拉半边挂在腿上,秀儿和紫霞在不远处捂着眼睛,却又偷偷从指缝里往外瞧,小吕臊得满脸通红,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常昆点点头,叮嘱道:“行吧,回头要是还疼,你就去卫生所瞧瞧,别耽误了。”
小吕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知道了昆哥。那……我先回去了。”
他转过身,一瘸一拐地凑到保华身旁,低声说了两句悄悄话,便告辞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屁股不敢落座,他只能翘着臀、弯着腰,像个企鹅似的,一高一低地往外骑,那姿势别提多滑稽了。
保华实在不放心,也一瘸一拐地往胡同外送了几步,踮着脚高声嘱咐了几句才回来。
常昆站在原地,摇头失笑。
这俩人,现在看倒是般配得很,都是一瘸一拐的。
转过头,见秀儿和紫霞眼巴巴地盯着自己,他挑了挑眉,打趣道:
“你们俩这是干啥?”
俩小丫头齐刷刷地指着常昆手里那只没了毒刺的蝎子,异口同声地问:
“大哥,这个真能炒着吃吗?”
常昆没好气地白了她们一眼:“就这一只,还想炒着吃?回头娘要是知道了,非得拿笤帚疙瘩揍你们不可。”
秀儿却不服气,指着墙头理直气壮地说:“小吕哥刚才被蛰了,上面不是还有一只吗?”
常昆心里猛地一惊。
是啊,上面还有!
得赶紧抓了,回头要是真冒出来,把小宝给蛰了,那事儿可就闹大了,小孩子的抵抗力可不像大人这么强。
他不敢怠慢,微微闭上眼睛,打开系统感应探查墙头。
可这一探查,常昆差点没惊叫出声,墙头砖缝下,蝎子还果真不少!
就算小吕刚才屁股没挨蛰,换个地方也免不了中招。
梯子还没撤走,他直接顺着梯子爬了上去。
“秀儿,回家拿双筷子,再拿个盆来。”常昆吩咐道。
俩小丫头争抢着要去:“我去拿!大哥,让我去拿!”
不一会儿,秀儿就蹬蹬蹬跑回来,手里端着一个常昆家用来和面的粗瓷大深盆,盆壁高高的,正好装东西。
常昆把盆放在墙头上,一手掀开砖头,另一只手拿着筷子,眼疾手快地夹住一只大蝎子,朝下面比划了一下:
“看,大哥厉害不?直接抓了一只!”
秀儿在墙根下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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