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会儿也饿不坏,反正家里还有你大哥在呢,真饿出个好歹,村里人也能看见。”常昆宽慰道。
张曲魂低着头,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句:“昆哥,我知道了。”
他是个粗人,但随着进了城,在常昆身边长了见识,很多事情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早就明白老爹以前是怎么偏心老大家,怎么苛待自己的。
可如今,眼睁睁看着老爹连口粗粮都吃不上,只能喝野菜汤,而他大哥和大嫂却在屋里吃着粮食……
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看着他这副模样,常昆继续说道:“曲魂,听哥一句劝,以后留个心眼,粮食别拿回去了,就算你拿回去,也到不了你爹的嘴里。”
张曲魂依旧不吭声,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都有些发红。
“行了,事儿我跟你说了,我也该回去了。”常昆跨上自行车,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也不用太愁,村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你大嫂就算再坏,也不敢真把人给饿坏。”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小翠眉头微蹙,忍不住愤愤不平:
“昆哥,这样的事儿,你们大队干部就不管管吗?”
“年轻的吃粮食,老人家却只能喝野菜糊糊,这像什么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