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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昆在脑子里把这几天发生的事过了个遍,是真想不起来,只得无奈地摇摇头:
“段长,你就别卖关子了,明说吧,到底什么事?我这脑子笨,是真没想起来。”
张庆丰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啊你,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到脑后勺去?”
说着,他警惕地左右看了看,见走廊里四下无人,这才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你真忘了?我有个朋友……”
常昆一听这话,脑子里一下想起来,瞬间全明白了。
前几天,张庆丰确实提过一嘴,说有个朋友托他想买点鹿鞭酒。
结果这几天事情一多,自己把这事给忘得干干净净。
没想到……张庆丰这个“无中生有”的朋友,今天这是追着上门要货来了。
常昆心里暗自好笑。
人到中年,要是没点“弹药”支援,恐怕天天晚上回去都得是力不从心、望床兴叹啊。
他忍不住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懂的都懂”的贱笑。
一看他这表情,张庆丰老脸顿时一红,脸上有些挂不住,瞪了他一眼:
“你小子,摆出这副表情干嘛?笑话我……我朋友是怎么的?”
为了掩饰尴尬,他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找补道:
“我那个朋友,早年打鬼子的时候受过暗伤,落下了病根,这不是弄点药酒补补身体嘛。”
“对对对,是得好好补补,打鬼子辛苦,身体最重要。”常昆憋着笑,连连点头附和。
要说打鬼子受了伤,补补虎骨酒、强筋健骨,他还真信。
可非要指名道姓要鹿鞭酒,这到底是补哪里,大家可都是心知肚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