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咱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你们要这么整我啊?弟弟我是真服了,你们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小吕嬉皮笑脸地凑上前,用脚尖踢了踢他:“服了?真服了?”
“真服了,真服了!快把我放了吧!”那人脑袋点得像捣蒜。
熬了一上午,他身上的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结了一层白花花的盐霜,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小吕话锋一转,故意板起脸:“那我钢笔的事怎么说?你偷了东西,还想这么轻描淡写地就把你放了?”
那人吓得连连点头哈腰,腰弯得更低了:
“大哥,兄弟!你们说咋办就咋办,只要你们开口,我绝无二话!”
小吕顿时犯了难,摸了摸下巴。
这事还真不好说,要钱吧,人家是兄弟单位的,传出去不好听,要物吧,钢笔又还回来了。
常昆心里清楚。
这小子根本没偷东西,纯粹是自己暗中搞的鬼,目的就是想给他吃点苦头。
总不能把他打死在这里,差不多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