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她也只有季朝汐一个老师。
季朝汐眼泪汪汪地看着她,试问哪一个当老师的听到这种话能不感动。
季朝汐教得更卖力了。
教了好一会儿,季朝汐觉得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她有点饿了。
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旁边的秦栖梧突然来了一套连招。
“哈——”
“嘿!”
秦栖梧脸上写满了认真,她看向季朝汐的眼神里充满了求知:“季姑娘,是这样吗?”
季朝汐看见这样好学的秦栖梧,咬咬牙。
秦姑娘都没说休息,她休息什么,这样还怎么成为一个好榜样。
“我再来示范一遍。”
到最后,两人拿剑的手已经颤抖得不得了,但她们还是在树下苦苦坚持。
许安承坐在旁边的树墩上,叹了口气,他坐得屁股都疼了,秦姑娘和季姑娘怎么还没有结束。
秦栖梧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累过,她举着剑,对季朝汐挤出一抹笑容:“季姑娘,你累了吗?”
正累得气喘吁吁的季朝汐,一听见这句话立马直起了背:“不累,秦姑娘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秦栖梧咬咬牙,季姑娘教她教得那么辛苦,季姑娘都不累,她怎么能喊累。
气势!
“季姑娘,我不累!”秦栖梧中气十足地喊道。
两人又开始对练,树上的鸟被吵烦了,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落下来,照到她们身上,剑光随着她们的动作一闪而过。
最后两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停下来的,但两人在背对着对方的时候,都偷偷松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