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病,以前骄奢淫逸惯了,一时半会还是不能根除。”
陆沉洲就站在走廊里抱着儿子,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的落在他耳中。
温镜白眼神微微一缩,笑着说:“沉洲,还没睡?”
“嗯,哄儿子。”陆沉洲方才跟着上楼,没好意思进书房,一个人在外面偷听有点尴尬,就把儿子抱在怀里当挡箭牌,还真用上了。
温至夏笑笑不语,留他哥在后面,自己进入一间房屋,里面堆了不少衣服跟礼物,一般都是放得住的。
平时她拿点东西,或者送点礼物也好糊弄,家里空空如也,又能源源不断拿出东西才怪。
找到一个没打开的箱子,从里面拽了出来,拖到门口。
“哥,这一箱都归你,自己挑挑吧,缺什么再告诉我。”
温镜白微笑上前,拎起箱子,转头对陆沉洲说:“不打扰你们,你跟夏夏早点休息。”
温至夏回屋后,陆沉洲不一会也回屋,温至夏问:“你跟我哥聊什么了?”
“没聊什么,他让我好好照顾你。”顿了一下说,“大哥说他的生活习惯也不好改,让我早点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