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厂长的努力。”
王书远沉默了几秒,眉头微微拧着,沉默消化温至夏这番话。
不知道就罢了,知道又是另一回事,王书声音放软了些:“温同志,这才刚开始,一切还来得及,可以补救,你看能不能过去转转,适当的提醒一下。”
“你放心,要是他们不听,那是他们愚蠢,这责任绝对不会涉及到你,回头这事我一定上报,给温同志申请奖励。”
王书远有自己的盘算,他跟在一旁,适当的帮衬两句,多少都会给他点面子,都干了这么多年的厂长,暗示的话应该能听得懂。
温至夏看了他一眼,王书远这人说话不冲,姿态也放得低,不愧是搞协调工作的,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
确实不好对他甩脸色,这种人不好对付。
温至夏伸手理了理外套的领子,站直身体:“王组长,你劝错人了,你也知道我的为人,我宁可自己受点委屈,也不想看到集体遭受损失,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站在这里?”
王书远听得嘴角直抽,头一次见人脸皮这么厚,能把自己夸到这个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