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是共通的。」
「可那【独奏者】是真可恨,它虽然难缠,但按理说也不至於将先祖压到这种境地。」
「可偏偏,它的出现,动摇了【食名空蝉】的根基。」
「唯独这份利益,先祖决不允许放手。」
阿德琳王妃点点头。
有些事对於王室而言并非秘密。
赛里斯神话体系经历过四个时代。
第一个时代,连继承了神圣秩序部分底蕴的先祖都了解得不详细。
第二个时代,赛里斯神话基盘完成重组,古天庭踏上历史舞台,天帝成为神系之主。
随着时间流逝,历代天帝因神话基盘的固有局限性,越发难以延续下去。
【食名空蝉】的出现,让本就不稳的神话基盘出现溃散。
天帝陨落,赛里斯被迫偏转神话基盘。
而当古天庭神话基盘动荡之时,周边神王可没少趁火打劫。
这份被抢走的力量,早期确实有在其他九国流转,但等【食名空蝉】被先祖彻底击溃後,又被动流向了尼米兹。
毫不客气地说,尼米兹国力之强盛,有相当一部分是消化了古天庭的余韵。
这份余韵之丰沛,甚至成为了先祖登顶力量的重要组成部分。
【食名空蝉】吃掉了古天庭,尤其是天帝的大部分力量。
这份力量被夺走後,哪怕最後落在先祖手里成功消化,也留有後遗症。
西奥多摇了摇头说:「天帝时代的主宰者们素来称孤道寡。」
「这份力量在当年看来还挺完美,但在新时代,能克制天帝体系的异种不少,且一个赛一个的强。」
「纵使没有【食名空蝉】,【独奏者】也会更彻底地终结天帝时代,那时赛里斯恐怕会比现在更艰难。」
「毕竟称孤道寡的力量,最是经不起独奏者影响。」
「这正是先祖为何被压制得如此难受的原因。」
「古天庭的余韵透过【食名空蝉】,影响了先祖道途的底色,称孤道寡的部分本质依旧在尼米兹神话基盘里流转。」
阿德琳王妃摇了摇头说:「没办法,先祖根本没得选。」
「【独奏者】最麻烦的地方就在这里。」
「不处理【独奏者】,它会诱导称孤道寡的本质,一个不小心甚至可能导致【食名空蝉】复苏。」
「处理【独奏者】,先祖就必须分出更多原本占据了【食名空蝉】道途的力量。」
「这样一来,被先祖蚕食消化的古天庭的力量,就回流到赛里斯。」
「前者,会让先祖只能被动应对独奏者攻击。」
「後者,会直接流失力量,还未必能将独奏者处理乾净。」
「尼米兹的国力会因此进一步衰弱,先祖的力量更是会下滑一截。」
「哪怕咱们和赛里斯在异种问题上达成一致,後者的损失可是实打实的。」
西奥多点点头。
他很清楚,正是此事让先祖选择沉睡。
沉睡能延缓独奏者侵蚀的速度,属於治标不治本。
但好在拖的时间足够长。
在星之血河看来,时间长了,未必不能找到妥善处理的方法。
他轻声说:「就目前来看,咱们的外孙女算是一个还算妥当的处理方式。」
「没有人比先祖更期盼安菲特里忒的安全,可偏偏那扭曲世界树手段确实高。」
「它没选择直接冲击先祖,而是主动投入异种的错误道途,放大了独奏者的力量。」
「先祖虽处理到位,但不可避免地受了些影响。」
「好在先祖说,安菲特里忒击杀【独奏者】的未来已被锚定。」
「算是咱们钉死了对方死亡的结局,没让扭曲世界树得逞。」
「就是不知怎的,此番锚定导致时空剧烈波动,不知怎的,竟让未来的安菲特里忒降临在了咱们这个时代。」
阿德琳王妃忧心忡忡:「多事之秋啊,异种活跃得越来越频繁了。」
「还有咱们外孙女的事,你和伊文那孩子说过了吗?」
尼米兹之王摆摆手:「早就给他发消息了,这小混帐先前故意当做没看见,还撒泼想尽快见到咱们外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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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逼得我和他打了一架,脸面都差点没了。」
阿德琳王妃哭笑不得:「你都多大年纪了,还和孩子较劲干嘛?」
西奥多虎着脸说:「那是你不知道那小子的情况,我刚刚查了一下神话基盘,妈的,好恶心啊。」
「那小子不知用了什麽手段,蒙蔽了宇宙意志,就像被魅惑了一般,迟迟没忍心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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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此,咱们神性大地甚至没能阻止他们展露神话形态。」
「更麻烦的是那小子的道途性质————」
「神性大地确实能限制超凡力量,可唯独对他,一身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