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否真有这东西,哈维并不清楚。
只是哈维心中隐藏着一个秘密。
他并非这个时代的人。
他活跃於传师菲比活跃的年代,因为一次意外,他死在了魔物围攻之下。
再次醒来,他已经重生到很多年後。
刚苏醒时,哈维是震惊的。
但他很快就习惯了新的人生。
也正是保留了宿慧,哈维早年修行速度才会如此之快。
这次重生,让以前其实并不相信神明存在的他,心态有了些许改变。
都发生复活这麽不魔法的事情了,怎麽还能不相信这世界上真可能存在神。
「看来我的话还没有穹极帝君的传承更容易吸引你呢,罢了,既然如此,先收下见面礼吧。」
军师打了个响指,一道仪轨记忆於哈维脑海中浮现。
其名为《血脉精粹仪轨秘典》。
传承出来的那一刻,哈维只感觉大脑在颤抖。
「能够进化的仪轨?」
这套仪轨能搭配着脉轮战士职业,近乎无上限的强化身体底蕴。
当然。
代价是需要不断往脉轮融入各类魔物的精血。
哈维自觉自己这些年没少研习超凡知识。
以他朴素的认知,眼前的仪轨不像是假的。
各类超凡知识严丝合缝,远胜如今奥尔族的传承。
「怎麽样?我给的传承没有作假吧?」
军师洋洋地说:
「看在先前坑了你一把的份上,我再给你一点见面礼。」
「民间那帮吟游诗人应该没少碎嘴,说起上界众神汇聚之地的一些隐秘。」
「那你应当听闻过,黎明教会传闻中的天穹仪轨吧?」
「那套仪轨与你手中的传承相似,唯一不同的是,那套仪轨用的并非魔物血脉本源,而是穹极帝君的一滴血。」
「孩子,怎麽样,想试试看用血脉精粹仪轨秘典,来将穹极帝君的力量纳入体内吗?」
「拜我为师吧,你答应了,我就告诉你去哪里取一滴鲜血。」
可谁能想到,哈维却突然说:
「你到底是我的什麽人?」
「嗯?为何忽然这样问?」
「别开玩笑了,你……一直认识我对吗?」
军师推了推单面镜,笑眯眯地说:
「为什麽要这样问?」
哈维叹了口气说:
「零阶的超凡力量总共就这麽点,你并非魂族,却能以灵魂形态长期存在。」
「这足以说明,你生前非常的强。」
「我那点灵魂之力,面对诡谲的魂族时都活不了两年。」
「就算你过去曾经是传也没可能在灵魂利用率上比魂族更高。」
「我曾研习超凡典籍3200本,传不到这些。」
「就算以前我所学的超凡知识理论是错的……」
「那以你的情况,若真有那穹极帝君之血,汲取那滴鲜血的力量,不更能帮你灵魂复苏?」
「又何必在我一个年轻人身上费这麽多功夫。」
嬉皮笑脸的军师渐渐变默:
「我其实是你失散已久的父亲。」
「滚!」
「哎呀,亦师亦父不行吗?」
「所以……你过去曾是我的老师?」
「哦?你又如何这样的判断?」
「如果我脑子里保留的记忆是真的,那以我平平无灵魂,很难想像会如主角那般重生。
我宁愿相信我曾是巨擘,但机缘巧合之下,丧失了部分记忆。
再加上……
我从看到你开始就觉熟悉,还想往你脸上来一巴掌。
一般只有我格外亲近的人,才会冒出这等胡闹的念头。
所以……
我都说了这麽多了,该怎麽称呼您呢?」
军师笑了笑说:
「还不错,看来我教导你的东西,哪怕被屏蔽了,也没忘乾净。」
「你可以叫我亨利·道格拉斯。」
「当然,在这个世界,更多人喜欢称呼我为【天策之主】。」
「我刚刚也提醒了……你可以叫我老师。」
哈维叹了口气:
「所以,我是传说中黎明神系的天策之主的学生,如今到下界历练?」
军师笑嘻嘻的说:
「更准确的说,你已经在尝试突破传死了。」
「正是因此,你的灵魂才会回到黄金黎明树,并重新轮回转世。」
「当然,因为一点小小的原因,我们为你做了一点考验。」
哈维撇了撇嘴说:
「你直接如实告诉我,是不是偷偷取了穹极帝君的鲜血,导致被造物主殴打了?」
军师笑容僵硬了几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