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放在他身上。」
「他啊,是个浪子。」
「当然,我不是说他花心啊。」
「是他太向往挣脱家族的枷锁了,可我不一样。」
克拉拉认真地看着布鲁诺,说:
「雷诺兹家族手上沾染的异种之血,比弗罗斯特家族还多。」
「同样,我们祖辈倒在异种战争中的数量也更多。」
「我们已经抱定必死的决心,杀光异种。」
「很遗憾,我也是这样想的。」
「我甚至认为,如果异种在家人身上复苏,那我就算再怎麽痛苦,也会将他们杀掉。」
「因为从异种复苏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不再是我的家人了。」
「很遗憾,你兄长的本性,不能给我这种安全感。」
「如果要死,我也要死在向异种发起冲锋的路上。」
「所以,我的另一半,一定是能给我安全感,让我全力备战未来的人。」
克拉拉摊了摊手:
「你兄长显然不是,至少现在不是,当然,我并不排斥来找你们玩。」
「毕竟大家都是好朋友,而且……多多很可爱。」
布鲁诺懵懂地点点头。
所以,兄长是因为自由心太盛,而被淘汰了吗?
可,布鲁诺觉得兄长向往自由也没有错啊?
所以,他只是挠着头,也没说话。
可莫名的。
他心里的躁动却消失了几分。
然後,克拉拉的脸就靠近了他,好整以暇地说:
「你为什麽问这些?」
布鲁诺吓得後退了一步,眼镜都差点掉在地上了。
他支支吾吾地说:
「我就是好奇。」
克拉拉也没多问。
布鲁诺这才安了心。
虽然克拉拉明显没有和兄长结婚的意愿,但大家确实是好朋友。
虽然克拉拉也吐槽过兄长太悲观:
「篡名者确实很可怕,但祂已经死乾净了,多米尼克,只要付出足够多的牺牲,最顶尖的异神也能斩。」
多米尼克表示否定:
「怎麽斩?我们还有这麽多力量备战未来吗?」
「克拉拉,别忘了,黑发黑眼的我们,到底是为什麽舍弃了姓氏和姓名?换成如今这种长名。」
「不就是因为篡名者,才沦落到这种连证明自己血脉源流的姓氏都不敢保留的境地吗?」
「在比异种战争更早以前,我们并没能获得全面胜利。」
「仅一个篡名者,就将单名之人,和单尊名之神赶尽杀绝。」
「你明知道的……」
「篡名者甚至没动手,它只是一个瞥视,就杀光了我们很多人的祖先。」
那时布鲁诺才知晓,篡名者的机制。
姓名和尊号,它都可以选择一个来吃掉。
哪个短,篡名者就吃掉哪个。
你甚至没办法瞎编称谓来欺骗对方。
因为在它眼里,你的姓名和尊号是清晰可见的。
多米尼克叹息说:
「多米尼克也好,雷诺兹也罢,祖上姓名相较现在实在太短。」
「可以说,篡名者最差都能吃掉我们四分之一的力量。」
「倒霉一点的,就会当场被处决。」
「三名五阶、十二名四阶、三十多名三阶以及数之不尽的半神和传奇,连个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吃干抹净……」
「太残忍了。」
「正是因此,我们才会改杨姓为弗罗斯特。」
「防的就是再出现这种事。」
布鲁诺很疑惑:
「可是兄长,既然如此,大家都把姓名和尊号取得长长的不就行了。」
克拉拉低声说:
「不行的,布鲁诺。」
「其实先祖们试过这样做,但後来又死了一批人。」
布鲁诺说:
「为什麽?」
克拉拉说:
「因为我们的对手从来不是一个异神。」
「异神【食名空蝉】,有着和篡名者类似的力量。」
「一旦你的姓名和尊号超过七字,超过的那部分,就会被【食名空蝉】一口吞掉。」
「名字和尊号越长,你损失的力量就越多。」
这一刻,布鲁诺胆怯了:
「怎麽能阴成这样?」
克拉拉笑着摇摇头:
「但你也不要太担心。」
「异神本就互为对方的食物。」
「它们从来没有联合的概念,只有吃掉对方的概念。」
「它们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只会相互打起来。」
「还有……【食名空蝉】确实很强,但它同样也死了。」
布鲁诺震惊:
「也是我们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