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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结算,我以神通铸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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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暴雨天,杀人夜,唯以不变应万变(3 / 4)

    水元珠布下的水幕向外一扩,挡住香灰雨。

    他一步踏出廊下,衣袖被雨水打湿,却无半分狼狈。

    两具搬山魔物撞门而来。

    陈舟看了它们一眼,抬指一点。

    一道太素元光分作两缕,先後落在两具魔物身上挂着的铜铃上。

    铜铃一停。

    魔物身形也随之一僵。

    陈舟再屈指轻弹。

    铜铃碎。

    两具魔物像是被抽去骨头,轰然散成一地泥骨。

    矮胖修士脸色大变。

    「怎麽可能!」

    他这两具魔物虽不算压箱底,可在这般环境下,借着雨水的加持,寻常炼士见了也要退避,眼下竟被陈舟一指点碎了驭屍铃。

    陈舟没有理会他的惊惧。

    他已经看出,他们的这些术法看似繁多,根子却大多不稳。

    借外物太多,属於自己的东西很少很少。

    当然了,他们的手段对於寻常炼炁修士来说,可以称得上是诡谲,即便是那些筑基的修士面对到他们也会头痛不已。

    可是对於陈舟而言,应对他们并不算什麽难事。

    管他有多少法来,陈舟只以一光去。

    如此而已。

    便见他抬手一引,照夜灯便是脱手而出,悬在正堂门前,灯光照住主梁的同时,将四周照的一片透彻。

    那不知名修士的水法藏在雨里,那陈舟便去照雨。

    雨中每一缕不属於天地自然的气机,都被元光映出痕迹。

    片刻後,他眸光落在西北角。

    那里有一处低坡。

    黑痣修士正阴藏在一片芭蕉叶下,手中捧着一只黑陶碗,碗中盛着雨水与香灰。

    「找到你了。」

    陈舟眸光亮起,旋即伸手一划。

    元光如线,穿雨而去。

    黑痣修士心头一寒,连忙後退。

    可那一线元光并不斩他肉身,只斩向陶碗中那一缕法念。

    啪。

    黑陶碗裂开。

    碗中漆黑的法水洒了一地。

    黑痣修士脸色骤白,喉间一甜,险些吐出血来。

    这一缕法念被削去,他的水法顿时散了大半,天上雨声也随之一缓。

    就在他不远处的矮胖修士见状,顾不上心疼先前死去的那些蛊虫、魔物,咬牙再拍腰间布袋。

    布袋里滚出一条灰白手臂。

    那手臂落地便涨,五指如钩,朝正堂主梁抓去。

    陈舟眼神微冷。

    这东西里有屍气,也有小儿骨粉的气息。

    此人该斩。

    他这一次没有留手。

    元光成刃,一闪而过。

    灰白手臂连同矮胖修士的脖颈,一并断落。

    矮胖修士的声音戛然而止,无头的屍体趴倒在地。

    陈舟看他一眼,没什麽波澜。

    虽然他今夜本意不是为了杀人,可此人撞到他手上,也是活该。

    收回目光,他伸手一点灯盏,琉璃光火一转,照向道院四周雨幕。

    西北低坡,黑痣修士捂着胸口,面色惨白。

    南边泥水旁,泥偶修士半身伏地,身边一排泥偶尽数僵死。

    东边老树後,瘦高鬼鸦修士抱着鸟笼,满脸阴沉。

    残存的三人都被灯光照出身形,仓皇后退。

    可夜雨里,竟是一时无处可藏。

    陈舟站在道院门前,衣袍微湿,神情半分不变。

    「诸位夜来坏我道院,念在初犯,今日便点到为止。

    他声音不高,却越过雨幕,落入几人耳中。

    「再有下次,便不只是断臂削念。

    黑痣修士捂着胸口,死死盯着他。

    「外来的修士————你当真要与整个寨子为敌?」

    陈舟看了他一眼。

    「你代表不了寨子。」

    黑痣修士一时语塞。

    泥偶修士与鬼鸦修士对视一眼,眼中皆有退意。

    他们原本以为,一个初入寨中的玄都弟子,纵然有些本事,也不过年轻气盛。

    几人借雨夜、地利、旧法合围,坏一座未成道院,应不算难。

    可真动起手来,才知差距极大。

    不是法力厚薄的差距,而是眼光底蕴上的差距。

    他们的法术方一出现,便被找出根脚,然後轻松破掉。

    那人从头到尾都是游刃有余,他们很怀疑,此人甚至都不曾全力以赴。

    黑痣修士心中暗骂。

    说好的一起对这外来的修士动手,可沙娘那女人早不走,晚不走,偏偏今日去山里采药。

    分明是早看出此人不好惹,自己先避了。

    若她在,或许还能多牵制几分。

    可这念头一起,他自己也知道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