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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结算,我以神通铸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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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筑基三重,性情中人(2 / 5)
件镇魂铃,转手交给了那废物小舅子,想着有此物在手,不求尽取,也能带回些实物证明自己所言不假,好让自己有底气同吕真阳邀功。

    谁能想到————

    那废物不仅没能取到真煞,居然连镇魂铃都丢了。

    更可恨的是,此人挨了重创回来後,竟连取走真煞之人长什麽样子都说不清楚,只道是一道淡淡的火色遁光。

    「早知今日————」

    万宪心头恨恨地咬着牙,几乎是第一次动了要将自家那宠妾的弟弟生生掐死的心。

    若不是此人废物至此,他何至於被蒙在鼓里这许多时日?

    若是他早几日亲自前去收取,眼下那真煞不也早就成了自家的进身之阶,哪会叫一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野修捡了便宜?

    事情闹到眼下这般境地,他非但什麽好处都没得到,怕还是要被吕真阳记上一笔帐了。

    万宪咬了咬牙,面上那一丝丝的阴沉却怎麽也压不下去。

    就在这一片各怀心思的寂静当中。

    郑如玉忽然轻笑出声。

    「吕师兄。」

    她朝吕真阳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语气里那份压抑许久的快意便是毫不掩饰地流泄了出来。

    「方才师兄不还是念叨着要去见那位玄舟道友,同他谈一谈真煞之事?」

    她转过身,步子已然迈向了院门。

    「走吧。」

    话音未落,那一身浅碧色的襦裙已然飘出了院门。

    徒留院中两道身影,神色一阴一沉。

    吕真阳面色铁青,盯着郑如玉远去的方向看了片刻,终究还是咬牙跟了上去。

    只是抬步的同时,一缕极为隐晦的法念便朝着身後的万宪悄然送了过去。

    「待会儿到了地方,你寻个理由,试他的底。」

    「不必动真格,探清他的路数便好。」

    那法念不疾不徐,落入万宪耳中。

    「此人纵是以上品真煞筑基,眼下也不过是方成。论起同阶手段,未必比得过你一个筑基多日的老修。」

    「事过之後,你若愿随我,万象山外门弟子的身份,我替你谋来。」

    这话落下,万宪心头一震。

    万象山外门弟子的身份,这可并不简单。

    须知散修同宗门弟子间的身份地位,那是云泥之别。

    在宗门之内便是占着最末等的外门之位,出门在外也能得个九道十二显的门面照拂,呵斥散修如牛似马。更遑论宗内诸般秘法、丹药的支持了。

    他万宪苦修多年,熬到筑基不易,往後的紫府、金丹已经不做多想,可总要是为自己的後人考虑考虑————

    而万象山外门弟子的身份————

    虽远不及那些内门弟子待遇丰厚,可光是宗门传承和灵脉庇护,便足以叫他堵上一把了。

    一念至此,万宪心头的犹豫便被更深的慾念所压了下去。

    「师兄放心。」

    他暗自咬了咬牙,以同样的法念回了一句。

    「定然叫吕师兄满意。」

    两人一前一後,追着郑如玉出了听涛院。

    磐石渡西侧,崖林深处。

    精舍当中。

    蒲团之上,陈舟的眉心仍是微微皱着。

    方才从金光大日般的神思里抽出身来,他并未立刻起身。反倒是重新阖上双眼,将那一缕刚刚凝成的法力沿着经脉缓缓运了一周。

    所到之处,经脉的轮廓便被法力那温润的光晕照得一清二楚。

    陈舟心头默念了一句道经上的话。

    「法力行处,筋络自明;元神照处,百骸如镜。」

    念头过处,丹田深处那一片已然化作琉璃色广海的道基便是微微一震。

    一股更为充沛的力量自根基当中涌出,沿着经脉朝着四肢百骸徐徐蔓延。

    所过之处,他能清晰地察觉到自家的肉身正在发生着某种极为细微、却又无比真切的变化。

    气血变得比从前浓郁了数分。

    骨骼间的每一寸缝隙,都被这股法力洗涤了个乾净。

    就连指甲盖底下那一层极薄的肉色,都仿佛透出了一丝极淡的红润。

    陈舟心头一动,指尖一引。

    便有一缕极为纯粹的法光自他的指尖徐徐凝出。

    那法光不似先前炼境中的玄光那般带着几分火色,而是一种极为纯粹的琉璃之色。

    表层赤,内里透,仿佛有一点极亮的天光被封在了里头。

    陈舟凝神望去。

    便见那一缕法光当中,竟是隐隐有无数极细密的纹路在悄然流转。

    或金、或紫、或赤、或白。

    正是昭华汰金真煞的诸般异色。

    眼下,这等真煞竟已和他的真炁彻底融为了一体,化作全新的法力。

    陈舟心头一笑,低低地感叹出了一句。

    「道生一,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