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发颤,“我们手里有华盾造假的铁证,有边境截获的通恐物资,他这是在公然包庇!”
“我知道,”老贺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郗望之位高权重,人脉广,很多老领导都卖他面子。我已经尽力周旋了,但压力很大。守拙,我必须提醒你,特案组内部绝对有问题,郗望之知道的那些细节,只有你们内部人才有可能泄露。你一定要小心,尽快找出内鬼,否则不仅案件查不下去,你们所有人都可能被他反咬一口。”
电话挂断,晏守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很清楚,老贺的提醒绝非危言耸听,内鬼不除,调查行动寸步难行,甚至可能危及所有人的安全。一场反腐与反恐交织的斗争,已然演变为一场惊心动魄的内部谍战,信任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第二节 暗查内鬼 信任崩塌布下天罗地网
内鬼的存在,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整个特案组人心惶惶,曾经牢不可破的信任,瞬间化为猜忌与怀疑。晏守拙很清楚,此刻若是大张旗鼓地排查,只会打草惊蛇,让内鬼销毁证据、提前潜逃,甚至可能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他立刻召集核心成员,在移动操控车内召开紧急秘密会议,门窗紧闭,通讯设备全部关闭,确保会议内容不会泄露。
“现在情况很清楚,我们内部有郗望之的眼线,一直在向他传递情报。”晏守拙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低沉而坚定,“但我们不能慌,更不能互相猜忌,现在最重要的,是不动声色地找出内鬼,同时继续推进调查,不能让对方看出我们的怀疑。”
澹台镜点头认同,眼神锐利:“内鬼能接触到核心情报,说明他在特案组中地位不低,至少是能参与核心会议、查看核心数据的人。我们可以从两个方面入手,一是梳理最近接触过核心情报的人员名单,二是通过技术手段,监控所有内部通讯和数据访问记录,找出异常。”
“我同意,”风队沉声道,“我会立刻收紧黑网蜂巢的技术防线,对所有接入特案组网络的设备进行全面排查,设置数据访问权限分级,核心证据只有我们几个人能查看,其他人想要接触,必须经过多重验证,留下访问记录。”
晏守拙看向方敏,语气严肃:“方敏,你负责梳理人员名单,重点关注最近有异常行为的人,比如突然请假、频繁外出、情绪反常的人,同时留意谁和郗望之、李曼有过接触,不要打草惊蛇,暗中观察。”
“明白!”方敏立刻点头,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
分配完任务,晏守拙再次强调:“记住,从现在开始,所有核心情报,一律采用线下口头传递的方式,严禁通过任何电子设备传输;所有行动部署,只能让执行任务的人知道,无关人员不得接触;每个人都要提高警惕,留意身边人的言行举止,发现异常,第一时间向我报告。”
会议结束,众人立刻各司其职,一场无声的排查行动,在特案组内部悄然展开。
晏守拙回到自己的座位,闭上双眼,催动特战微析脑,开始梳理最近接触过核心情报的人员名单。特案组加上玄鸟小队,一共有十五人,能接触到核心情报的,除了他、澹台镜、风队、方敏之外,还有三名技术骨干和两名侦查员,共计九人。
他将这九人的信息在脑海中逐一过筛,包括他们的背景、履历、近期表现、与外界的接触情况,试图找出可疑之处。长时间催动特战微析脑,剧烈的偏头痛再次袭来,视线开始模糊,边境反恐任务留下的创伤记忆隐隐浮现,让他的情绪有些烦躁,但他依旧咬牙坚持,不肯有半分松懈。
“专员,这是最近一周接触过核心数据的人员名单和访问记录。”风队将一份加密文件传输到晏守拙的平板上,语气凝重,“我已经对所有数据访问进行了回溯,发现有三次异常访问记录,都是在深夜,用的是内部授权账号,但登录地点不在操控车内,而是在外部网络。”
晏守拙立刻查看文件,三次异常访问时间,分别是找到实物证据的当晚、收到边境线报的凌晨,以及确定追查线下运输路线的深夜,时间点与郗望之掌握的情报完全吻合!
“查到是哪个账号了吗?”晏守拙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是三个不同的账号,分别属于技术骨干赵磊、侦查员孙浩,还有玄鸟小队的技术员林伟。”风队的脸色愈发难看,“这三个人都有接触核心数据的权限,而且他们的账号都没有被盗用的痕迹,像是本人操作。”
晏守拙的眉头紧紧皱起,赵磊、孙浩、林伟,这三个人都是特案组的老成员,平时表现都很出色,怎么会是他们?
就在这时,方敏也带来了新的线索:“专员,我排查了最近有异常行为的人,发现赵磊最近经常深夜外出,手机通讯记录里有很多陌生号码,而且他上周突然请假一天,理由是家里有事,但我查了一下,他那天根本没回家,而是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
“孙浩呢?”晏守拙追问。
“孙浩最近情绪很不稳定,经常走神,而且他和李曼是前同事,之前在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