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我都能成功渡过兵劫,等日後,说不定还能在某处环境秀美、
气候宜人的疗养院相遇,讲一讲各自地界中发生的抗争传奇。
晋中,绵山。
此山乃是太岳山的支脉,古称绵上,春秋五霸之一晋文公的名臣介子推曾经携母隐居..
於此,故绵山又名介山。
「三清上,有玉京山,山上有七宝树覆盖八方罗天,曰大罗。」传闻介子推隐居之时,在绵山洞见了道教的最高境界—「大罗仙境」。
绵山势如其名,奇峰叠起,山势巍峨,无峰不奇,无石不峭。
陈若安直奔大罗宫,可无论是道观,还是更远处的寺庙,早就空无一人。
狐狸踩着云,朝更深更偏僻的地方飞去,看见了幽暗密林,奇险的陡崖,以及架在悬崖之间的木桥。
再往前走,能看见打斗的痕迹,树干钉满了苦无,旁边灌丛被火焚烧成焦黑,山体的石缝中,嵌着几具忍者的屍体。
「找对了。可向来喜欢隐藏行踪的比壑忍头,为什麽要命令手下的忍众嚣张行事?」
这既不符合忍者暗杀的特性,也不符合忍头小野典善的行事风格。
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陈若安循着痕迹深入山林,密林掩映间,一处隐秘据点赫然显现。
外围立着一圈粗糙原木栅栏,粗藤綑紮加固,桩尖削得锐利,将整片空地死死护住。
栅栏内错落搭着数顶军绿帐篷,中央架着一座简易的了望木台。
据点内驻守着一队日方精英,身着暗绿的服饰,腰佩短刃,神情冷肃,旁侧簇拥着一大批伪军,着装杂乱不堪,持枪在栅栏外来回巡守,身形散漫却戒备十足。
陈若安遥遥观望着,很快有十几个黑点冲进了据点。
有人悍然发难,冲进去後就手段各施,拳脚淩厉、短刃翻飞,紧接着日方的枪声撕裂了山林的寂静。
激战瞬息爆发,敌方火力凶悍、防备森严,很快有五人倒在血泊之中,当场牺牲。
余下的人寡不敌众,仓皇突围奔逃,日伪持枪的兵卒紧追不舍,喊杀声渐渐远去。
「调虎离山之计?」
暗处,一名平头单褂的男子趁虚而入,孤身闯进了据点,用乾净利落的手段解决掉驻守的日军後,他又往核心处潜入。
唰!
帐篷後,猛然窜出了数道黑影。
「哎呦,还藏着人呢?」
「早知道的话,我就不打扰了。能听懂汉语不?哈喽啊,咪西咪西,八嘎,雅蝶,撒由那拉?」
无根生翻出了印象中听过的所有日语。
五名忍众怒目圆睁,持刀追砍过来,无根生撇撇嘴,嘴里喊着「要命要命」一类的措辞,旋身狂奔。
「你们这群混帐东西,为了你们我容易嘛!这大好的人生连个百年的零头我都没活到,就要跑过来和持枪的干架!」
无根生暗骂着门人,被忍众死死追剿,狼狈奔出据点後,身後的忍影如附骨之疽,穷追不放。
呼哧!
一口浓烈的火焰在身後炸开了。
无根生抽空瞥了眼:「忍术?」
哪怕对体内能量的称呼和理解不同,可再怪异的手段,无非都是「炁」的使用方式,既然是,那便能用「神明灵」去拆解。
不过理顺它们或许需要更长时间··.
几名忍者瞬步围堵,为首一人当即掐诀印,腮帮子鼓胀如球,一股火劲儿又蓄在了口中。
「嗯——其实也没那麽麻烦。」
无根生猛地驻足,不退反进,回身扑去。
身後两柄忍刀淩空劈落,他俯身贴地,险之又险地避开,转即左右手齐出,如铁钳般死死按在那蓄火忍者的下巴与颅顶,猛一发力。
呼哧——!
忍者口中蓄满的火劲根本来不及喷出,在喉咙和嘴中「炸膛」,烈焰倒灌而入,只听一声闷响,那人当场僵住,火息从七窍溢出,漫出黑烟。
「下辈子别玩火了。」
玩火容易夜间尿床呐。
收拾完吐火的,无根生摆开大臂,又朝反方向跑去。
陈若安藏身枝权处朝旁观望,仅与无根生有一面之缘的狐狸,差点都认不出这家夥了。
「堂堂「全性」的掌门,应对四个忍众该绰绰有余,我就没必要插手了。」
「你们创造的机会,就让狐狸来用吧。」
陈若安联系了高家子弟,听高大富说,唐门和上清派还要几日才能赶到绵山,这期间,狐狸刚好摸清几个据点的位置分布,兵力配置,外加忍众的潜藏范围。
能顺手拔除的,就一并拔除。
兜兜转转,能杀的便全部杀了。
「好像有点抢唐门的高光?」狐狸一想,好像又没什麽关系,异人圈内遮蔽的光芒,就留到世俗的战场上继续发光吧。
而且除了日军的精英小队,绵山驻紮的伪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