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感到奇怪。
「几位明目张胆地聚集过来,真不会打草惊蛇,影响後续的行动吗?」
闻言,充满疑惑神色的目光,全都投射在狐狸身上。
说起来,没有比斩杀二阶堂瑛太更打草惊蛇的事了。
主导唐门行动的唐家仁解释说:「我们锁定了部分范围,外侧用隐线辅助,设置了诸多机关。空中有鹰眼」盯着,至於其他的逃窜手段,基本都被上清的道爷们用符籙禁制封锁了。」
「嘿~」
狐狸想到了有趣的事。
这一两年,狐狸都被阴阳师和结界师的手段囚禁两次了,终於轮到自己关门打狗了。
正想着,一旁的唐同璧恰如其时地说了句:「诸位同道难得一聚,不如歇息之後,趁着天色已暗,来场切磋如何?」
「你说的切磋是指?」陆家人问道。
「就以各自流派为组别,拔除周遭忍众。计分也不用太过麻烦,乾脆一点,直接提头来见。」唐同璧将联系用的信号弹分发众人:「若是遇见忍头,及时联系,大家一拥而上。当然,忍头的脑袋是要记高分的。」
「和唐门比收割人头?」陆家说道。
「怎麽,怕了?」
「不带怕的。」陆家的回道,转头看向旁边的僧人:「我在想,普陀三寺的几位大师怎麽办,要不要参与?」
「出家人慈悲为怀,可一众侵略者愚痴难度,恶意凶顽,贫僧几人还是要亲身杀贼,担了这下地狱的果报。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许新闻言笑道:「大师们糊涂啊,这哪里是承担了业报,分明是积攒了功德。地狱的门可不会因为善事打开。」
「哈哈哈,许施主有大智慧。」
几家流派一拍即合。
考虑到陈若安无门无派,众人不知如何划分,便要狐狸自己选择。
「我自己一路,我自泰山而来,这一趟就当成是东岳大帝和泰山娘娘给狐狸的考验吧。」
「这样也公平。」
毕竟把陈若安分给哪一流派,都会引起实力的失衡,自成一派倒是最佳的选择。
唰!
等歇息完毕,几人在清朗月色下穿梭,分散到了林海的各地。
唐家仁仰望着夜空,今夜星光璀璨,月光柔亮,实在不适合干杀人的勾当。
「本以为这次的任务是修罗场,没想到成了瓮中捉鳖,一踏入这边境的林海,总感觉处处不对劲,一股不安在心底隐隐作祟啊。」
陈若安站在火光外,安静看着留守的唐门大老爷。
原本故事线中,笑阎王唐家仁孤身潜入比壑忍驻地,失去一臂一腿,以近乎惨烈的代价麻痹忍头,靠近之後发动了「丹噬」,最终与老忍头小野典善、京夫人、护卫左近右近等五名高手同归於尽,成全大义。
「唐老先生,不知唐门进入边境林海几天了?」陈若安问道。
「三天多。」
「中间有多少收获?」
「穿戴与环境相同配色的忍者,我们不知道暗杀了多少,可一直没见到忍头的面儿。
加上敌方中最强的战力,今日被你所斩杀,仅此而已。」
「确实奇怪。」
为什麽出现的是一群不入流的杂牌忍者,外加一个与比壑忍众格格不入的二阶堂瑛太?
要知道,这个魔人是在失去大陆对手的前提下,会对比壑忍众出手的魔怔人。
陈若安抬起油纸伞,借风起飞,冲身下的唐家仁说道:「老先生的猜测,等今夜之後就能证实了,希望你我猜得都是错的。」
狐狸飞在夜空下,金瞳俯瞰整片林海,林间的草木生机、细微响动与忍者刻意隐匿的气息,画面一般在眼前铺展。
藏身的忍者会依时间与环境更换服饰,或着深绿劲装混於枝叶间,或穿褐衣藏在腐叶下,躲藏在深林黑暗处的,全身上下都是黑衣。
十来分钟的时间,狐狸已经杀掉了四人。
这四人没有一个达到上忍的境界,但全部是精通隐术、擅长伪装的高手,从忍者嘴中问不出任何话,在自知不敌的那一刻,四人乾净利落地切腹自尽了。
期间,陈若安碰见了唐门的杨烈,杨少爷手中的一颗人头,同样是善藏的小角色。
「狐兄,出什麽问题了?」藏於腹中天地的吕仁问道。
「唐门进入边境林海已有三日,四大家和道长、师傅们更是埋伏多时,却一直见不到所谓的忍头,我想不是诸位手段受限,或者对方遁术高明,而是比壑山的关键力量,根本没有流入林海。」
「狐兄的意思是,情报有误。」
「有这种可能。」陈若安回道。
小鬼子们也不是蠢人,一些特务和间谍在情报工作上,已经给抗日军造成不少麻烦了。异人圈内情报出错,并非不可能之事。
「你们的情报从哪里得来的?」
吕仁回道:「从爱国商人赵老板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