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宋青书深呼一口气,望向界海城的方向,目中杀意难掩。
区区土著也敢跟自己抢女人,当真是好大的胆!
八阶又如何?拥有神器黑龙玉玺的自己,以后肯定能迈得更高,走得更远。
可一想到冰清玉洁的宇文清禾,此刻,极有可能已经被那夜玄…宋青书心中便一阵绞痛,怒火越烧越旺…
……
夜,夜家府邸,夜玄寝室。
吐出一口浊气,夜玄缓缓起身,伸手将床榻上那件黑衫披在身上。
他背对床榻,活动一下脖颈,发出一阵细微骨骼轻响,像是在舒展方才绷紧脊背。
床铺上,宇文清禾裹紧身上那层薄被,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女子微微颦眉,墨发披散凌乱,一张雍容华贵的清冷俏脸上,还挂着未干泪痕,淡色薄唇微抿,闭口不出声。
烛火摇曳,在那张侧脸投下明暗交错光影,让那张本就清绝冷傲的面容,在此时徒增几分平日里不曾有的柔弱。
夜玄披好身上衣衫,转身看了她一眼:
“既有夫妻之名,行夫妻之实也没什么问题。”
”你既入我夜家的门,这便是迟早的事。”
宇文清禾闻言,忍着心绪强撑起半个身子,她垂着眼帘,像是在说服自己:“夫君愿宠幸清禾…是清禾的福气。”
这句话说得平淡,却带着一种机械感。
仿佛提前排练过一样。
“好好休息,我去冲个凉,待会继续。”夜玄道完,便背着手迈步出屋。
咯吱一声,房门合拢,屋内烛火也随之跳动一下。
宇文清禾薄唇紧咬,指尖死死掐着被褥边缘,像是要将这层薄薄布料捏碎。
然而不过片刻,她手指便无力地松开。
数分钟后,房门重新推开。
然进屋的,却并不是夜玄。
而是一只蓝头发、头顶小王冠,骑乘小风龙的人形小不点。
“湫!”
湫湫驾驭小风龙飞到宇文清禾面前好奇打量。
宇文清禾抬眸看了一眼湫湫,不予理会,默默等待夜玄,她只希望这个漫长且难忘的夜晚尽快过去。
“湫…诺,请你吃。”
湫湫见状掏出一把黑方糖,大度的递向宇文清禾。
犹豫会,宇文清禾接过,道了句谢谢。
湫湫跪坐在枕上,好奇询问,“人,你的御兽师天赋是什么啊。”
宇文清禾捏起一粒黑方糖塞入唇瓣中,侧过身,只露出半张脸看着湫湫,“没有你的主人强,我若是甲级御兽师天赋者,你也不会再这里见到我。”
湫湫一知半懂,挠头道了句哦。
双方大眼瞪小眼,一时陷入沉默中。
湫湫眨着那双蓝色大眼睛,歪着脑袋看了看宇文清禾那张苍白与疏离的面容,它忽然又开口:“人,要玩游戏么?”
“玩游戏?”宇文清禾微微一怔,那双丹凤眼中浮现出一丝意外,像是没料到这只小不点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一时,她心中升起几分好奇,“玩什么?”
“嗯…”湫湫挠了挠脑袋,“主人最近把我们关进小黑屋里修炼,但湫湫不喜欢修炼,偷偷和凛冬龙小胖墩下棋,我们来下井字棋如何?赌注就用黑方糖!”
望着跃跃欲试的湫湫,宇文清禾轻轻点头:“好。”
她没有拒绝。
也许是因为此刻不想独自一人待在这间屋子里,又或许只是单纯地想找点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湫湫自来熟的用蓝色灵力分割井字棋棋盘。
“湫湫是X,你是O。”
“来吧。”
“好。”
这一夜,漫长而沉默的时光,被湫湫这只小不点用几道灵力线切割成碎片…
清晨,湫湫板着一张小脸,垂头丧气地驾驭小风龙从屋中漂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夜玄靠在廊柱上,看着湫湫这副神情,忍不住打趣:“怎么,输了多少颗黑方糖?”
湫湫飞到夜玄头顶趴卧,竖起连着璞的小手指细数,“湫…输,输了大概一千…一千零三十颗黑方糖,一颗没赢,可恶,她好厉害啊,小胖墩和她一比,小胖墩就是个笨蛋龙。”
夜玄莞尔一笑,透过窗户,见屋内的宇文清禾起身,随即背手悄然离去。
他夜玄也是怜香惜玉之人,自然不会连番折腾…
晌午,日光正好,独角白毛巨兽横卧在庭院中,如同一座安静的白玉小山。
夜玄枕着小毒鬃帝柔软肚皮,手中捧着一本泛黄书册,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
小毒鬃帝眯着眼睛,尾巴慢悠悠地扫着地面,偶尔发出一声慵懒的低哼,像是在享受这难得清静的午后时光。
这时,福伯身影忽然出现在院门口,脚步急匆匆,见到夜玄立刻高呼道:“少爷,少爷!您说要是有一个叫宋青书的拜访,就让他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