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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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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3章 左边七个,右边八十八个。(2 / 3)
派人去南陂。”

    “大、大爷……”

    “哪个大爷。”

    “王延,正房大爷。”

    薛万均扭头往门缝外头看了一眼,门缝外头,王延还躺在台阶上。

    “死了。”

    “小的……小的看见了。”

    “你侄子也死了。”

    王福浑身一抖,趴在地上呜呜地哭,薛万均抬手扇了一巴掌:“别嚎,说!”

    “大爷……大爷说,那本册子不能进长安。”

    “还有。”

    “大爷说,册子烧了不顶用,烧一本,那御史还能点一本。”

    “还有!”

    王福的嘴唇抖着,抖了半天。

    “大爷说,御史得死在南陂。”

    “死在突厥人跟前。”

    “御史一死,长安就坐不住了。”

    薛万均蹲在那儿,没动。

    想起崔延年那一脑袋血,那几块石头,块块都是奔着脑袋去的。石头那小子要是当时把刀砍下去,这会儿往长安去的急报都该写好了。

    薛万均松开王福的头发,站起来,扭头看那三个站着的:“这主意,是王延自己想的?”

    没人吭声。

    薛万均往前走了一步,王守中先开口了,嗓子是哑的。

    “长安来的信。”

    “信呢。”

    王守敬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顶在供桌上:“你们在祠堂里动手,祖宗在上头看着……”

    薛万均弯腰把砸在王福背上那块牌位捡起来,看都没看上头写的啥,拿牌位角照着王守敬脑门上敲了一下。

    “你祖宗在这儿,你问问他,敢不敢拦俺。”

    王守敬捂着脑门,血从指头缝里渗出来,还是抢着说:“信烧了。”

    “没烧!”

    王守中扭头瞪着王守敬,眼珠子都红了:“我爹方才都死在外头了,你还替你爹瞒??”

    王守敬的嘴张了张,没出声。

    “正月里,来了个贩绢的。”王守谦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说是从长安来,在老宅住了三天。”

    “住了三天,走的时候一匹绢都没卖。”

    “大伯跟他在书房关着门,说了一夜的话。”

    “那人一走,大伯就让王福去南陂那边挑人了。”

    薛万均扭头看他:“那贩绢的长啥样??”

    王守谦想了想:“三十来岁,白净,说话带长安口音。”

    “左手小指头,缺半截。”

    王守中接着往下说,说得飞快,跟怕自己下一句就不敢说了似的。

    “那封信,大伯没烧。”

    “大伯说留着。”

    “长安那边要是翻脸不认账,好歹有个凭据。”

    “在哪。”

    “谱匣子,底下有层夹板。”

    薛万均一脚踹开祠堂门出来了。

    外头的日头从云里钻出来了一点,照在院子里那一地的血水上,晃眼。

    薛万均几步走到石阶跟前,把那只楠木匣子倒过来,剩下的六本谱哗啦啦掉了一地,跪着的人里头有人啊了一声。

    匣底拿指节敲了敲,是空的响。

    薛万均拿刀尖顺着缝一撬,撬起来一块薄板,板子底下压着一封信,叠了三叠,边上都磨毛了。

    捏出来打开,看了一眼,不认识几个字,翻过来又看了看,还是不认识,递给李渊。

    “陛下。”

    李渊把谱放在一边,接过来。那封信不长,纸是黄的,比晋阳这边的纸薄,拿到日头底下能透光。

    武士彠在旁边看了一眼纸边,嘴比脑子快:“陛下,这是长安东市纸坊的桑皮纸,一刀八十文,晋阳买不着。”

    说完才觉出不该多嘴,赶紧把头低下了。

    李渊从头看到尾,看到落款那一行,停了停,又从头看了一遍。

    这匣子从辰时起,就搁在朕脚边上。

    看完了,照着原来的折痕,一折,两折,三折,折回原样。

    薛万均在旁边等着,武士彠在旁边等着,廊底下的颉利也不抄手了,走过来伸着脖子。

    “老李,写的啥??”

    李渊没搭理他。

    颉利又往薛万均那边看,薛万均两手一摊:“俺不识字。”

    颉利嘟囔:“那你砍的时候,咋知道该砍谁??”

    “陛下念谁,俺砍谁。”

    颉利咂了咂嘴,抄着手又回去了。

    李渊一个字没说,把搁在一边那本谱拿起来,翻到方才点到的那一页,就是王守谦那一页,把信夹进去。

    “那三个,还有王福,押回府衙,别让死了。”

    薛万均愣了一下:“不砍??”

    “崔延年那本册子上,还得有人按手印。”

    薛万均咧了咧嘴:“得嘞。”

    李渊扶着石狮子站起来,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