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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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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要办多大(4 / 5)
,灯芯爆了一下。

    李渊把眼睛从他脸上移开了,重新看着案上那件衣裳。

    “行,朕不问这个了,那朕问,查出来什么了吗?”

    李世民坐在那儿,还是一动没动。

    从那日在中牟,就已经让人出去查了,回来之后,大理寺的也都倾巢而动,可是到了现在,还是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查出来,大致能猜到,但是就是没有关键的证据。

    “答不出来?”李渊伸手摸了摸那衣裳:“行,那朕不问了,跟礼部的说,皇陵那边就不用准备了,把她就埋在大安宫后面那后山上,那地方近,朕还能随时去看看她。”

    八月十七,晌午。

    裴寂来了。

    他抱着账本,跟平日一样往案上一放,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碗茶。

    “陛下,八月的账。”

    李渊嗯了一声。

    裴寂翻开账本念了起来。煤,八月到今日六千四百贯。羊毛三千一百。顺水物流一万二千。盐……

    念到盐,他停了一下。

    “盐怎么了。”李渊问。

    “盐涨了一点,井盐采的深了,杂质多,人工就高,陛下刚从江南启程,岭南那边就刮了大风,几个盐场都被吹毁了。”裴寂把账本合上一半。

    “河东那几家的私灶,这个月又停了三口井,臣算了算,从贞观二年到今日,一共停了十七口,他们那盐是苦的,一斤要卖二十文,咱们的白盐三文,还不苦,就算如今涨价了,也不过五文,来年还能降下来,他们那口井再守下去,就是往里贴钱。”

    李渊坐在那儿,手指头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老裴,朕问你一件旧事。”

    “陛下问。”

    “贞观二年冬天,张宝林那件事。”

    裴寂抱着账本的手,停住了。

    那件事这五年,大安宫里没有人提过。

    “臣记得。”

    “他们后来推出来几个人。”

    “四个。”裴寂说,“四个人画了押,一个不落全砍了。”

    “审的时候咱们都在,那四个人从头到尾一句多的没有,问什么答什么,答得利索得很,那不是招供,那是背书。”

    “朕那时候怎么办的。”

    裴寂把账本合上了。

    “陛下那时候,弄出了精盐。”

    “对。”

    李渊往窗外看了一眼。八月的日头照在院子里那两棵老槐上,叶子已经老了,绿得发暗。

    “朕那时候想的是,朕不跟他们打,朕断他们的财路,财路断了,人自然就老实了。”

    “朕那时候还觉得这个法子高明,不见血,不落人口实,还能让天下人吃上便宜盐,一举三得。”

    裴寂没有出声。

    “三年,他们停了十七口井,十七口井,换朕一个还没生下来的孩子,朕那时候觉得,够了。”

    屋里静了下来。

    “老裴,这一回呢。”

    裴寂坐在那儿,这一笔账,他算不了。

    “陛下,这一笔,臣算不出来,人是活的,秤上没这么个杆。”

    “朕也算不出来。”李渊说,“所以朕不算了。”

    裴寂抬起头。

    “陛下的意思是……”

    李渊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老裴,朕问你个别的,如今大唐的册子上,有多少户。”

    裴寂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跟方才那件事,隔着十万八千里。

    “回陛下,贞观四年报上来的,三百万户出头。”

    “隋大业五年,是多少。”

    裴寂没有答。

    这个数他知道,这屋里两个人都知道。

    大业五年,八百九十万户。

    “二十二年。”李渊说,“少了五百多万户。”

    “死了多少,逃了多少,朕不问了,朕就问一样……”

    “如今还活着的、还在种地的、还在交租子的,可朝廷册子上没有的,那些人在谁的册子上。”

    裴寂坐在那把椅子上。

    他这一辈子,从大业年间做到武德,从武德做到贞观,他做过尚书右仆射,做过司空,管过一国的钱粮。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知道。

    可他这一辈子没有说出来过,朝上也没有人说。

    说出来,就得动。

    一动,天下就要翻个个儿。

    裴寂把账本从案上拿起来,抱在怀里,抱得很紧。

    “陛下,臣把丑话说在前头,首先,这件事还没查完,陛下不如等等。”

    “若是陛下不愿等,真要办这件事,要死人,陛下知道的,我说的死人,不是几个几十个几百个。”

    “陛下要括户,各家就要藏,藏得住的往山里赶,藏不住的就得灭口,烧册子的,改名字的,把活人报成死人的,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