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听完全部汇报,脸色一点点沉冷下来,眉宇之间怒火翻涌,周身气压骤然降低。
他素来最忌下属恃功自傲、藐视权威、不受掌控,林天屡屡拒绝招揽、当众不给中枢颜面、抵触党国管束,彻底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放肆!简直太过嚣张!”校长猛地一拍桌案,厉声怒斥道:“一介地方守备将领,侥幸守住一城、立些微功,便敢如此狂妄自大、目无中枢!”
“党国破格提拔、倾心招揽、厚禄相待,乃是天大的恩宠。”
“他竟然敢屡屡推辞、刻意抵触,简直是不知好歹、狂妄至极!”
校长胸膛剧烈起伏,脸色铁青冰冷,满心赏识彻底化为震怒与忌惮:“此人本事越大、性子越傲,越是难以驯服、不受掌控!”
“心中无党国、无规矩、无尊卑,只凭一己喜好行事,日后若是壮大崛起,必然不听调遣、不受制衡,必成大患!”
一旁的戴老板垂首而立,眼底悄然掠过一丝隐晦的得意与阴狠,面上却依旧故作肃穆、躬身不语。
他深知,经此一番谗言,校长已然彻底对林天心生隔阂、猜忌与不满。
从此以后,林天再无可能被国府招揽重用,甚至会被列入重点提防、制衡打压的名单,彻底断绝了入局中枢、威胁军统派系利益的可能。
就在这个时候,程万的情报传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