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工作:以《青莲蕴灵诀》辅助“提纯”灵液,浇灌莲苗,同时尝试用自身充满生机的灵力,极其温和地、一点点地刺激、滋养莲苗本身,试图唤醒其内在生机,增强其抵抗那衰败死寂之气的能力。
过程极为缓慢,也极为耗费心神。每一次“提纯”灵液,都需要她全神贯注,精细操控那微弱的淡青色灵力;每一次滋养莲苗,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过犹不及,反而伤了这娇贵的幼苗。
她的贡献点记录牌上,每日稳定增加着十点。灵植园负责发放贡献点的管事,是个面容严肃的老妪,最初对她这个杂役弟子并不看好,但几日下来,见净元莲幼苗虽未明显好转,却也未继续恶化(实际上,枯黄边缘的蔓延已几乎停滞,光晕也稳定了些),便也由着她去,只偶尔过来查看一眼,叮嘱几句不得妄动之类的话。
平静的日子过了约莫七八日。
这一日,蔡青青照例完成清晨的浇灌和滋养,正准备离开,去庶务殿接取一些零散杂活。刚走出净元莲圃范围,迎面便碰上了两个人。
正是赵明德和那个矮壮跟班。
赵明德似乎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蔡青青,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便堆起了那副令人作呕的假笑:“哟,这不是蔡师妹吗?真是巧啊,怎么,也来灵植园接任务了?”
他上下打量着蔡青青,目光在她洗得发白的灰衣上扫过,又瞥了一眼她手中的记录玉简(灵植园分发的,用于记录莲苗状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讥诮:“原来是接了照料净元莲的活儿?啧啧,这活儿可不好干,韩师叔的宝贝疙瘩,娇贵得很,稍有闪失,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师妹可要小心了,别像上次采药那样,又‘不小心’摔着碰着了。”
他特意加重了“不小心”三个字,意有所指。
蔡青青停下脚步,神色平静,微微颔首:“赵师兄。” 态度既不热络,也不失礼。
矮壮跟班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赵师兄可是接了灵植园‘采集火阳草’的任务,火阳草生长在向阳山坡,灵气充沛,贡献点也高,哪像某些人,只能干些伺候花花草草的杂活,还得提心吊胆。”
赵明德摆摆手,故作大度:“哎,话不能这么说,蔡师妹修为尚浅,能接到灵植园的任务,已是造化。好好干,说不定韩师叔出关,看你伺候得好,赏你几颗丹药呢。” 说着,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不过师妹可得上点心,我听说啊,这净元莲最近长势不太好,园子里几个老手都没办法。要是坏在你手里……嘿嘿。”
蔡青青抬起眼,看着赵明德那张故作关切、实则幸灾乐祸的脸,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赵师兄似乎对净元莲很是关心?不如去向负责此处的师姐请教一二?或许师兄有妙法,能解莲苗之困,为韩师叔分忧,也是一桩功劳。”
赵明德脸上的假笑一僵。他不过是来冷嘲热讽,顺便打探一下蔡青青的处境,哪有什么妙法?这丫头,竟敢拿话堵他!
“牙尖嘴利!” 他冷哼一声,拂袖道,“我好心提醒,你不领情便罢!我们走!” 说罢,带着矮壮跟班,头也不回地朝着灵植园深处、火阳草生长的区域走去。
蔡青青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微冷。赵明德出现在这里,绝非巧合。火阳草的任务或许是真,但特意绕到净元莲圃附近,分明是冲着她来的。看来,上次庶务殿前让他吃瘪,他怀恨在心,一直盯着自己。
得尽快让净元莲状况好转,至少不能继续恶化。否则,赵明德这种人,绝对会落井下石。
她握了握手中的记录玉简,转身离开灵植园。心中却暗暗警惕,赵明德如同跗骨之蛆,阴魂不散,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或者……想办法让他自顾不暇。
接下来的日子,蔡青青更加专注于净元莲圃。她不再仅仅满足于“提纯”灵液和温和滋养莲苗,开始尝试更多的方法。
她利用在废料库“淘汰”废料时学到的、玉佩传承中关于材料辨识的零散知识,仔细观察池底玉髓泥。发现惰化的玉髓泥深处,似乎有极其微小的、肉眼难辨的黑色颗粒沉淀。这些颗粒不带灵气,却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与空气中衰败死寂之气同源的气息。
她尝试着,在每日浇灌后,用一根细长的玉针(灵植园提供,用于疏松灵土),极其小心地拨开表层灵土,用神识包裹着一丝淡青色灵力,去接触、试探那些黑色颗粒。
灵力接触的瞬间,黑色颗粒毫无反应,但那股衰败死寂之气却似乎被引动,顺着她的神识,就要反扑侵蚀!
蔡青青早有准备,立刻切断那丝神识联系,撤回灵力。黑色颗粒依旧沉淀在玉髓泥深处,纹丝不动,仿佛只是最普通的尘埃。
但她却敏锐地察觉到,在淡青色灵力接触的刹那,黑色颗粒周围的玉髓泥,其“惰性”似乎减弱了极其短暂的一瞬!而《青莲蕴灵诀》的灵力,对这种衰败死寂之气,似乎有着某种天然的“净化”或“排斥”作用!
这个发现让她精神一振。或许,可以从净化这些黑色颗粒入手,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