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多。
筷子疯狂往嘴里扒菜，同时他双眼还盯着谭文杰，却见谭文杰慢斯条理的吃东西。
动作很慢，但是吃的很快，优雅的像是一台搅碎机。
“杰哥，有一个难言之隐，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那就不讲。”
“那我还是说好了，不然你肯定很好奇，我不是那种说话只说一半的人。”
“你可以不说，鸡屁股你吃不吃？”
“吃！”
程胜两只手各抓着一条鸡腿，满嘴油花。
“杰哥，其实我最近便秘，一直很头痛。”
谭文杰：“……”
失策了，没想到程胜竟然如此不要脸，试图用饭桌上讲大便这么恶心的操作来影响自己的食欲。
“你治便秘找错人了。”
“不是啊杰哥，我好像惹了什么人。”程胜压低声音，“好像是脏东西。”
谭文杰：“……”
原谅他一开始没看出来，毕竟程胜整个人命格就不怎么好，常年衰神相伴霉运当头。
就和老年人有了肿瘤没必要治疗一样，病发以前人生就走到了头，不如舒舒服服过日子，反倒是在手术室里走一遭可能会短命。
程胜也一样，早就已经是天选倒霉蛋，有没有鬼纠缠他，结果都一样。
“你确定？”
“当然！”程胜连连点头，“事情是这样的，我认识一个混蛋，他说自己知道怎么吸棺材气，被棺材里的僵尸吸了气以后就会财运亨通。”
“你说的这个混蛋，是不是你自己？”
“当然不是！”
程胜因自己的人品被质疑感到愤怒，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程胜身斜不怕影子正。
“然后呢？”谭文杰表情严肃，“你被吸了？”
“是我朋友。”
谭文杰：“……”
不是他看不起程胜，就这个混蛋吃东西总是一副吃不了兜着走的吊毛模样，基本上不可能有朋友。
包括谭文杰也不承认是他的朋友。
程胜叹气，犹豫地夹菜往嘴里塞：“呜呜呜，唔唔唔，咕咚咕咚阿巴阿巴。”
他费力吞咽，能看见细脖子因为吞咽有一个拳头大的包往下挤。
咕咚！
声音很清晰。
“就是这样，杰哥你懂了没？”
谭文杰抓着筷子，微微张大嘴。
“鱼骨头你也吃？”
“什么？！”程胜大惊失色，想去扣嗓子又觉得吐出来有点浪费。
而且服务生端着菜出现在门口，如果他把吐出来的在吃进肚子里，岂不是会显得自己很猥琐。
出门在外面子都是自己给的。
“燕窝？”程胜抓起燕窝，“我记得我老妈说过，如果被鱼刺卡到喉咙就使劲往嘴里塞东西，把鱼刺顺下去。”
“……”
在程胜乱七八糟的讲解中，谭文杰听明白了程胜的意思。
他最近倒霉了，因为被僵尸吸了气，行骗竟然被抓，泡妞被原配抓，而且原配还是肌肉男。
总之倒霉透顶，今天来找谭文杰是为了逆天改命。
“顺便我还告诉你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程胜压低声音，“好像有人养小鬼，通过养小鬼能赚大钱。”
“你说的这个人，不会又是你朋友吧？”
“你怎么知道？”
谭文杰：“……”
很难猜吗，只要对程胜的社交圈子有一丁点的了解，就该知道这个混蛋完全没社交。
“你别想了。”谭文杰试图打消程胜的想法，“养小鬼增财理论上可行，但一般没有好下场。”
“没好下场？有多差？”程胜竖起耳朵听，但嘴巴没停下来。
“死。”
“嘶，后果这么严重？”
“是啊，如果运气不好，说不定要变成小鬼的奴隶，当鸭卖屁股赚钱养它。”
“我靠，我养那东西是为了让它给我转钱！”程胜无法接受小鬼倒反天罡的噬主行为。
“你？”
“咳咳，我朋友。”
“噢~——”
“杰哥，你不信我？”
“信！你请我吃饭，我怎么可能不相信。”
“不是你付钱？”程胜指着桌子，且厚颜无耻无视了自己桌前一大堆的骨头，摞起来的碗，“我一点都没吃，而且菜都是你点的。”
谭文杰点头：“说的也是。”
“这么好说话？”
程胜在心中批判自己目光短浅，早知道谭文杰这么好说话，他肯定不会拦着对方点澳洲龙虾。
双方没有了争执，程胜一人低着头风卷残云狂吃。
“嗝，吃饱了~”
等他再抬起头时，发现房间里有一点拥挤。
一个穿着白西装，带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