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所以没忍住过去帮忙，对了，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二十五年来第一次下山，谭文杰又是她除了自己师父之外第一个认识的人，所以天然对他有亲切感。
路见不平会拔刀相助，但相助之后她又不知道该去哪里闲逛，骑着白鹤在天上飞的时候看见了谭文杰，见他迫不及待往一栋灯火辉煌还散发着脂粉香的酒楼里走，白云飞才好奇落地打招呼。
遇到不理解的就直接问，她一直如此。
等满足了好奇心以后，白云飞还要想办法为那群中毒的人解毒。
她本能追寻着心中的声音，想帮人时便帮人，想救人时就救人。
“哦，我来逛青楼。”谭文杰的回答非常坦荡。
“青楼？”白云飞问道，“什么是青楼？”
她师父每天吹笛子，养花养鸟练武功，肯定不会对她科普青楼。
“就是男人都喜欢的地方，当然也有一些假正经的男人说自己不喜欢，实际上心里非常喜欢，总之是个很奇特的地方。”
白云飞：“……”
她转头看着那些露出肩膀，搔首弄姿的女人，不由思索为什么男人会喜欢。
“这么说你很喜欢？”
“不喜欢，迫不得已。”谭文杰叹气，“一切都为了逢场作戏，为了修炼啊。”
“原来如此。”白云飞点头，“你是假正经的男人。”
“……”
他还是第一次被回旋镖如此迅速扎在脑门上。
“不和你说了，我赶时间。”谭文杰说着走入青楼。
“等等，我能不能也进去看看？”白云飞解释道，“我也是男人。”
“大门敞开，谁都可以来。”
谭文杰很少带妞去泡妞，想到这里只是娱乐场所，也就没当回事。
“公子，您可有一段时间没来了~”
诸天万界，不管去哪个世界的青楼，开口都是这一句。
台词同质化太严重。
不过他转头看着那群莺莺燕燕时，脸上露出了满意神色，至少颜值很合格。
老鸨在看到跟着一起进来的白云飞时，脸上露出恍然。
女扮男装，骗不到她。
“您这边请~”
谭文杰和白云飞一起上楼。
“你经常来这种地方？”白云飞有些不自在。
空气中胭脂味很香。
高床软塌，还有粉色的纸灯笼，空气中有非常微妙的暧昧气息，但她不是太懂，只是再转头去看谭文杰时发现他看起来很顺眼。
“从没来过。”谭文杰摇头。
他说的是实话。
在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逛青楼。
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有莺莺燕燕推门进来，环肥燕瘦，而且在这个年代绝对纯天然。
长得不好看想在青楼混饭吃，可以等着饿死了。
“这是春香，会跳舞。”
“这是夏香，懂诗词。”
“这是秋香，善抚琴。”
“这是冬香，会书画。”
老鸨在一旁介绍，每介绍一个，其中一人就会弯腰行礼并很讲礼貌地露出事业线。
谭文杰满意点头：“能看得出她们专业技能十分过硬。”
“她们可都是怡红院的头牌，今天听闻来了两位俊俏的公子，便抢着来，我拦都拦不住呢咯咯咯。”
“那就全都留下。”
谭文杰恰好也对琴棋书画感兴趣，大家可以一起探讨探讨。
白云飞跟着点头。
在听闻四个女子竟然各有擅长时，她也勾起了好奇心，正巧音律、书画，都是她擅长的，甚至她最擅长的武功就是音波功。
正好和她们切磋一番。
老鸨提醒着：“不过公子，我们这里规矩是……”
实在是最近武林高手来的太多，各个看起来很阔绰但都在嫖霸王鸡，青楼里养的那些打手加在一起也不够人家一个人打的。
无奈只能先付嫖资，再提供服务。
“噢，明白了。”谭文杰转头看向白云飞，“给钱。”
“哦。”白云飞解下钱袋。
老鸨和春夏秋冬香：“……”
带女人逛窑子已经够稀罕了，竟然还让女人付嫖资，活这么大她们还是第一次见。
“先唱着跳着，我吃点果盘。”
谭文杰拿起西瓜，边吃边看，但是坐在谭文杰身旁的白云飞却皱着眉头：“这也太……”
“怎么了？”
“不怎么样。”白云飞小声说道。
她强烈怀疑这些人的专长都是虚报，连业余爱好者都算不上。
节目表演只是开胃小菜，很快就到了更火热环节。
谭文杰一手搂着一个，认真感受，然后发现屁用没有。
离开青楼，谭文杰抬手擦掉脸上的口红印。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