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早退。
有人脉，相信在座的普通打工牛马们知道该怎么做。
“嗯？”
他鼻子轻轻抽动，一个中年男人走来。
“不人不鬼，半人半鬼，非人非鬼。”
隔壁同事惊讶：“杰哥，难道你也懂法术？说话好玄妙啊。”
马屁拍的太生硬，下次别拍了。
有了昨天的那一幕，知道张灵是他牛仔裤下之臣后，他已经自动获得了“杰哥”称号，大家叫的心甘情愿，尽管他是在场人中年龄最小的。
“不然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工作？当然是我的本事够高。”
真的吗，我们都不信，你明明是小白脸。
同事们“羡慕”“崇拜”的目光，他全部收下，太优秀总要承受别人的目光，幸好他一路优秀的习惯了。
“你们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办公室的格子间挨得那么近是用来聊八卦的，总不是为了上班工作吧。
一句话，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那个人是霍氏大厦的老板，那栋大厦有一百多层啊！”
“那不是很有钱？”
然后所有人反应过来，这是大单子啊。
如果谁能接下并做成这一单，提成至少抵得上几个月薪水。
他们的风水公司开业时间不久，张灵的要求又很高只接待真有问题的客户，每个月成交的单量仍居高不下，就是因为张灵有真本事。
过了十几分钟，中年男人离开。
“干姐姐！”
一个靓女进来就大呼小叫。
这谁啊不认识，他对路人脸的美女没兴趣。
旁边的小胡子男他认识，丘处南，还有一旁的那个正是老朱家的后代朱祥奋同款脸。
如此说来路人脸靓女应该也是熟人，不过这个世界和倩女幽魂不同，不流行撞脸。
“阿杰。”
“来了。”
谭文杰随手将桌上一支笔放进口袋，然后在同事们羡慕的眼神中起身走进办公室。
不出所料，霍氏大厦的工作肯定落在他身上了。
有关系可真好。
进入办公室，张灵说道：“你准备一下和我一起去霍氏大厦。”
“好。”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干妹妹小雪。”
看得出两人很亲近。
“阿杰很有能力的，现在留在我的公司里帮忙。”张灵立即介绍，还很贴心怕他没面子，只说他留下来帮忙。
谭文杰点头，“你好，我是阿灵的朋友。”
“阿灵？”小雪目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然后凑到张灵耳边小声问，“干姐姐，你吃嫩草啊，他看起来和我年纪差不多大。”
声音一点都不小，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讨打啊你。”张灵脸颊微红。
小雪吐吐舌头，然后主动介绍：“他是棒槌，我男朋友，这位是他舅舅范扁舟。”
棒槌看着猥琐了一点，性格却很像小心翼翼的老实人，范扁舟就不同了，绝对是个色鬼。
他判案不需要证据，范扁舟这张脸就是证据，而且同类总能一眼分辨出同类。
“具体情况怎么样，我们还是要去霍氏大厦看看。”
正巧谭文杰也想去瞧瞧，又能领钱又能做事，没道理拒绝。
霍氏大厦，谭文杰一仰头就看见黑云滚滚。
“鬼气这么重，要入魔啊。”
奇怪，他昨天晚上行动的时候也在周围路过，当时还是好好的。
只有一种可能，昨晚后半夜有什么东西破开了封印。
张灵同样皱眉，她的本事不到家，只能感觉到大厦里阴气很重，却分辨不出问题究竟来自何处，更看不出敌人究竟有多强。
“阿杰，我去和霍老板聊聊，你在外面打听一些情况。”
“好。”
目送张灵上电梯。
谭文杰在一楼简单转了一圈，这地方适合晚上来，白天的时候那些不人不鬼的东西都畏畏缩缩藏起来。
忽然他鼻子轻微抽了抽，有点臭还有点骚。
转头就见一个女人扭胯从他身旁走过。
可以确定，她一定不是人。
“别想了。”范扁舟的声音从旁传来，“那是裘迪，我们老板的女秘书，想约她的人都派到下个月十九号了。”
范扁舟很不爽谭文杰能泡到张灵，可再看谭文杰年轻英俊工作好，近水楼台先得月，他清楚知道自己没戏。
谭文杰：“那就是还能约到？”
他不怕排队，因为总有特权能插队。
“我是这个意思吗？”范扁舟疑惑。
在他疑惑发愣时，谭文杰已经走向了裘迪。
“小姐。”
“想约我？”裘迪停下来，上下打量他，然后抽出一张纸，“先填表吧。”
“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