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引力瞬间形成。
陈成直接看到了破庙外的情形。
只见,十几名黑衣人,正迅速朝这边合围过来。
「你被人跟踪了?」陈成眉心紧蹙。
「没吧————不确定————」
魏北楼摇了摇头,神色顿时变得慌乱起来,心虚得很。
他一直以来都是个养尊处优、花天酒地、胸无大志的二世祖,好不容易有点武道修为,也都是靠资源堆填起来的。
实战经验极差,反侦察、反跟踪能力更是约等於零。
此刻他确实吃不准自己是不是被跟踪了。
一下子便彻底慌了神。
陈成没再搭理他,第一时间将缠面的黑布重新缠回脸上,戴好兜帽,抽身退走。
在那些黑衣人完全合围过来之前,陈成便已经消失在了山林的某个黑暗角落之中。
魏北楼也不敢多待,定了定神,便也退出了小庙。
只可惜,他没有陈成的速度与机敏,没有哮天鹰帮他开图,更没有无间月息帮他隐圈生机。
刚离开破庙没多久,他便落入了对方的包围圈。
「魏北楼,魏大少爷。」
为首的一名黑衣人走了出来,并未急於出手,脸上反倒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尊驾是哪位?」
魏北楼并不认识对方,更不清楚对方的实力。
然而,对方那双饿狼般的眼睛,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我乃仙骨教海泽堂主,洪玄机。」
那为首的黑衣人一点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曝出了自己的身份。
空中。
哮天鹰将这边的一切尽收眼底。
而在足够安全的距离之外,陈成通过哮天鹰的视野,看清了洪玄机的脸,以及他说话时的唇形。
脸没错,确实是洪玄机。
但让陈成感到诧异的是,洪玄机那条早已被怪鱼咬掉的右臂,居然好端端的长回了袖子里。
不对。
陈成驱控哮天鹰,改换了一下观察角度。
他发现洪玄机的那条右臂,比左臂长出一截,而且更加粗壮,就连肌肤的颜色都不太对劲。
那是缠布魔的肤色!
近乎屍色!
屍肢嫁接————那极有可能是红月教的手段!
仙骨教与红月教合流,陈成此刻的推测在逻辑上是完全行得通的。
「我————我不认识尊驾————不知尊驾找我,有何贵干?」
魏北楼一听到「仙骨教」三个字,心底的恐惧瞬间被放大数倍,浑身剧烈颤抖,手心里全是冷汗。
洪玄机不置可否,冷声反问道:「这深更半夜的,魏大少不在遗梦阁寻欢作乐,孤身一人跑到这山中破庙来做甚?若非如此,我们还真没机会抓你!」
「没————没什麽————」
魏北楼用力咽了咽口水,关於陈成的事情,他半个字都不敢提及。
很显然,他做出了明智的抉择。
但凡此刻他敢说出半个对陈成不利的字,陈成直接就会将他抹杀掉。
「说!」
洪玄机笑容一敛,低吼声伴随着极度恐怖的气场威压,瞬间当头碾向魏北楼。
魏北楼倒吸一口凉气,双眼发黑,两腿发软,背脊顿时被冷汗湿透,心口拔凉。
他本就是个极度怕死、极度惜命的人。
而此刻,洪玄机身上爆发的气场威压,明显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内心深处甚至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但凡自己敢拒绝,洪玄机立刻便会将自己千刀万剐,残忍屠灭。
「我说————我————」
魏北楼颤声道:「这破庙内的神只很是灵验,我先前许的愿望实现了————今晚是专程过来还愿的————
「」
「你他妈当我是傻子麽?」
洪玄机早已笑容消失的脸上,瞬间涌出怒火。
左臂甩出,五指死死扣住了魏北楼的咽喉,右手从怀里掏出一枚丹丸,强行塞进了魏北楼嘴里。
「敢吐出来,我立刻捏死你。」
洪玄机语气冰冷入骨,带着不容置疑的狠绝。
那丹丸遇津即化。
魏北楼没敢吐,化开的药泥便自带着某种异物,直接滑入了他的腹中。
而这种丹丸的味道,还有那小小的异物,他却极为熟悉。
仙蛊丹!
药效随即爆发,他无比痛苦地倒在地上,歇斯底里地抽搐哀嚎。
「听好了。」
洪玄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寒声说道:「我刚刚给你吃下的,是我仙骨教的圣药,名唤仙蛊丹。」
「从现在开始,你的生死,都在我的一念之间。」
「别杀我————别————」
魏北楼连连哀嚎,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