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局面一直这样恶化下去,他袁飞彻便将成为山海派衰落的起点,即便这不是他的责任,但骂名肯定会扣死在他头上,遗臭万年。
一想到这,他的内心更是深感绝望。
时也————运也————命也!
「咕咕咕。」
就在这时,一只青羽赤眼的宝鸽自远空飞来,将一纸书信递到了袁飞彻手中。
不远处,伍卓亦还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目光却锁定了那封书信。
「好好好————太好了————」
还没等伍卓亦发问,袁飞彻已经满脸惊喜地连声高呼:「陈成没死!陈成没死!」
「这————这怎麽可能?」
伍卓亦仿佛回光返照般猛地站起来,腿软得厉害,又自跌坐了回去:「师父,这信是谁寄的?可信麽?」
「是我的人脉,绝对可信!」
袁飞彻由衷地笑着,嘴角根本压不住:「陈成他们已经在返程的路上,最晚明天就能回来。」
「这————」
伍卓亦脸上的笑容却是彻底僵住,表情逐渐扭曲,心底郁闷至极,感觉比吃了屎还难受。
但他并不敢表现出来,趁着袁飞彻看信的间隙,连忙强迫自己调整好表情。
然後,他才话里有话地试探道:「陈师弟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过,此番凶险无比,陈师弟他没受伤吧?」
「没。」
袁飞彻笑道:「陈成不仅顺利脱身,而且毫发无伤!」
袁飞彻顿了顿,脸上笑容彻底收敛,极其认真地说道:「这次我绝不再端着架子,等他一回来,我便要将他收为真传弟子,当作我剑阁,不,当作我山海派的希望,全力栽培!
「是————是该如此————」
伍卓亦闻言,整个人如遭电击,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才勉强忍住没有骂娘。
山海主峰。
云海崖。
青婵拿着一纸信笺,快步跑到小竹楼门前,迫不及待地说道:「主人!有消息了!有陈公子的消息了!」
「说。」
竹楼内,一个清冷空灵的声音,第一时间传了出来。
不知何时,照夜也从崖边古松上,来到了青婵身边,擡着头,紧盯着那信笺。
「陈公子安然无恙,顺利从黑风虫谷退出来了。
「7
青婵笑盈盈地说道:「我们的人在暗中亲眼确认过,陈公子一切安好,没受任何伤,修为境界似乎还精进了不少。」
「好!很好!」
竹楼内的声音明显有了情绪波动,顿了顿,才又恢复为刚刚的清冷空灵:「青婵,你去备一份厚礼,陈公子回来後,第一时间给他送过去。」
「遵命!」青婵笑盈盈地应下。
「另外————」
竹楼内的声音略微迟疑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找个时间,我想当面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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