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管马匹粮草。
如今北境战事吃紧,驿丞早就换成了军中校尉,驿站也便成了半个军寨。
此刻为首带队的,就是这落云驿的镇守校尉,孙赣。
其人四十来岁的模样,生得肩宽背厚,一身铁甲穿在他身上极为威武。
他瞥了眼满地的屍体以及正在摸屍的陈成,最後目光转向姜玉蛟,张了张嘴,已到嘴边的质问,最後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片刻後。
陈成已经将摸屍所得全部收入行囊,起身回到姜玉蛟身边,随口道:「我们走吧。」
「好。」
姜玉蛟点了点头,顿了顿,又抿唇低语道:「你扶我一下。」
陈成稍稍一怔,但还是伸手过去,稳稳扶住了她。
二人就这样不紧不慢地从现场离开。
等到他们策马远去,马蹄声彻底消失,孙赣才总算是松了口气。
「头儿。」
一个副将忍不住问道:「就这麽放他们走了,您怎麽向上头交代?不如趁那女的伤重,追上去拿下他们————」
「闭上你的臭嘴!你他妈自己想死,别连累老子!」
孙赣怒道:「八炁神藏的大高手,被她像杀狗一样杀了————动动你的猪脑好好想想,这样的人物,若是真的伤了,会公然让人搀扶自己麽?」
「您的意思是————」
副将猛地咽了咽口水:「那女的是故意卖个破绽,想引我们出手,然後————然後反杀我们!?」
孙赣不语,只是颤颤擡手,不停擦着额头的冷汗。
「这件事远不是我们能掺和的————想动山海龙阁之主,镇北侯府或云雷商会,必得有一方亲自下场。」
官道之上。
姜玉蛟的状况并不乐观,连独自骑马都做不到,只能靠在陈成怀里,同乘一马。
陈成能清晰感觉到,姜玉蛟的身子又开始发烫,黑纱下甚至不时有鲜血倒涌上喉间,又被她强行压下去的声音传来。
「你的伤势不是被小还丹稳住了麽?」
陈成眉心紧蹙:「这怎麽一下子又恶化了?难道是刚才强行出手导致的?」
「你————」
姜玉蛟靠在陈成怀里,声音微颤,有气无力道:「你给我吃的真是小还丹?我怎麽感觉————浑身像有火在烧————我好热————热啊————
——
水,我必须立刻下水————」
「下水?」
陈成一边策马,一边仔细回忆,「沿途没有江河湖泊,还有别的办法可以帮你麽?说话!没听到麽?」
陈成等不到姜玉蛟的回应,猛一垂眸,瞬间脸色巨变:「你————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