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清楚马背上少年的脸时,黎璃不由地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近期都未曾有过的明媚微笑。
「师姐。」
马至近前,少年翻身而下。
背上的狭长木盒与硕大皮囊,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
正是陈成。
「还叫我师姐呢?」
黎璃脸上笑盈盈的,语气却略带几分娇嗔:「我可都听说了,你已经顺利突破三神藏境界,我早不是你的对手了,该我喊你师兄才对。」
「嗐,你我关系毕竟不同,没必要如此较真。」
陈成笑了笑,旋即又正色道:「师姐的伤势一直没痊癒吗?我瞧着气色还是不大好的样子。」
「————别提了。」
黎璃摊手一引,示意陈成,边走边说。
二人一起走进营门,那几个烤火的兵头,自光纷纷落在陈成身上,等二人走远後,便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黎璃带着陈成,朝建在山腰高处的石屋走去。
「我是被阴属炁劲所伤,想要痊癒,必须将伤处深埋的那些阴属炁劲彻底驱散————」
黎璃轻叹道:「矿场里的大夫束手无策,只能等任务期满,回到云雷城再行处理。」
「伤在何处?」陈成问道。
「背部中了一拳,伤却在右肺————」
黎璃叹息道:「伤势近期还算平稳,刚受伤那段时间,咳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待会儿我帮你看看。」陈成道。
「你?」
黎璃先是一怔,随即笑道:「师弟,别开这种玩笑————正经大夫都束手无策的伤势,你能有什麽办法?你可别告诉我,你还精通医术。」
「医术我倒是不懂。」
陈成平静道:「不过,我学过几手推拿,配合炁劲渡入,或许可以帮到你。」
「当真?」
黎璃将信将疑:「那就先去我屋里,让你试试好了。」
山腰处。
黎璃的石屋应是特殊安排的,位於一个清静且独立的位置,门前还有一小块向阳的空地,摆着石桌石凳。
陈成将黑马拴在一棵大树上,让它自己吃草、休息。
「进来吧。」
黎璃用钥匙打开门,将陈成带了进去。
这间屋子原本采光很好,奈何今日乌云盖顶,室内难免有些昏暗。
不过,所有东西都被收拾得井井有条,床榻之间还隐隐有一股好闻的香味散发。
屋子不大,倒像是一间闺房。
陈成将门带上,又将背上的木盒与行囊放在地上,然後走到床边。
「卸甲,然後趴下。」陈成道。
「————好。」
黎璃咬了咬唇瓣,俏脸不由地有些泛红。
一开始她并没多想,此刻才猛然意识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似乎有那麽一点点不妥。
但来都来了,总不好再把陈成请出去。
她缓缓擡手解了半甲的搭扣,肩头轻卸,胸甲松开,胸前的劲装被汗水洇出两道浅浅的湿痕。
也不知是往常的穿着问题,还是她又有发育,衣襟被撑起的弧度,明显不同以往。
卸下的半甲搁在床尾。
她又将靴子脱去,依着陈成的意思,翻身趴在了床上。
双臂交叠垫着下巴,脊线从後颈一路凹下去,劲装裹着腰背,勾勒出从肩胛到腰窝之间一道流畅而柔韧的弧度。
两条长腿随意并拢,小腿微微翘起,脚踝交叠处骨节纤细。
陈成在床边坐下。
床板受了力,轻轻吱了一声。
陈成定了定神,伸手撩开她後颈散落的青丝,指尖无意间擦过她耳後那片薄薄的皮肤,她纤薄的肩胛骨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开始了。」
陈成提醒了一句,手掌随即覆上她肩胛之间的位置,隔着衣料推了进去。
力道不轻不重,掌根缓缓揉开筋肉,沿着脊沟一寸寸往下走。
黎璃埋在臂弯里的脸偏过来一点,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只是脸颊明显更红了些。
昏黄的光线从窗棂透入,将她耳廓上细细的绒毛映成一圈金边。
但没过多久,这双娇小的耳朵,也红透了。
一段时间後。
陈成将手收回,随口问道:「感觉怎麽样?」
「————感觉?什麽感觉?」
黎璃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迷离,银牙咬着红唇,半天没回过神来。
「当然是伤处的感觉。」
陈成略微蹙眉道:「你该不会是想歪了吧?」
「啊?没————怎麽可能想歪————我————」
黎璃羞怯地将脸埋入臂弯,片刻後,她再次擡起头时,红扑扑的俏脸上,已然溢满惊喜:「师弟————你简直神了!我感觉肺部深埋的阴属劲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