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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到钟海那生不如死的惨状，还有自己作为打工人的悲哀。
姜姜只能硬着头皮，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且充满求生欲。
“老……老板，是我，姜姜。”
“有屁快放！”
苏晨眼睛依旧闭着，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姜姜咽了口唾沫，语速极快地开始汇报。
“老板，出大事了！”
“《福尔摩斯》的大结局在国外彻底爆了，现在好几万老外堵在咱们驻首尔的大使馆门口抗议呢！”
“钟导那边已经快被逼疯了，外交部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
“还有棒子国的警察，说要是再不平息，他们就要罢工了！”
接着姜姜试探性地提议。
“老板，您看现在这情况……要不您还是出面发个声明吧？”
“哪怕就是开个两分钟的直播，随便糊弄两句，至少先把这件事给压下来再说，您觉得呢？”
姜姜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细若蚊蝇。
苏晨一听这话，原本还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但清醒归清醒，火气却更大了。
发声明？
开直播？
你在想屁吃！
现在外面这帮老外闹得越凶，系统后台的黑红值就涨得越猛。
这特么是持续的，高质量的黑红值提款机啊！
这可是源源不断的财富密码！
要是现在就出面把这事儿给解决了，把这帮老外的毛给顺平了，那这海量的黑红值缺口谁来补？
你补吗？
苏晨直接就怼了回去。
“发声明？”
“发什么声明？”
“我发声明了，这波热度不就断了吗？”
姜姜在电话那头都快哭了：“可是老板，钟导那边真的快顶不住了啊！”
“他那头发都快薅秃了，再说咱们剧组还在那儿呢，要是老外真冲了剧组咋办？”
苏晨嗤笑一声。
“顶不住也得顶！”
“你直接打电话告诉老钟，这都是资本积累阶段必须经历的阵痛！”
“让他作为一个老导演，拿出点抗压能力来！”
“至于剧组的安全，你让他去找陆恒那个二逼！”
“陆恒他们家那大庄园不是挺牛逼的吗？”
“让那小子多摇点保镖过来，把大门一关，那地方一般人进得去吗？”
姜姜听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
资本的阵痛是让别人痛是吧？
让陆恒找保镖？
这操作简直绝了。
“那……那外交部那边怎么交代啊？”
姜姜弱弱地问。
人家可是国家单位啊，总不能也让人家经历阵痛吧？
苏晨翻了个白眼。
“外交部那边，你就用公司的官方账号替我发个说明。”
“就说我昨天晚上灵感大爆发，一晚上的时间创作了五篇旷世奇作，现在脑力已经透支了，里面全是一团浆糊！”
“严重缺乏睡眠，急需休养！”
“等我睡醒了，脑子清醒了再说！”
姜姜人都麻了。
脑子透支？
一团浆糊？
你这借口还能再敷衍一点吗？
但没办法，谁让这是自家那不靠谱的老板呢。
“好的老板，我明白了，那后面的事……”
“后面的事你自己看着安排！”
苏晨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
“记住，天大的事也别来打扰我！”
“我要睡觉！”
“谁再打电话吵我，我就开除谁！”
“嘟嘟嘟……”
电话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苏晨把手机一扔，扯过被子蒙住头，继续呼呼大睡。
留下国内的姜姜拿着手机在风中凌乱。
而在首尔大庄园的客厅里。
钟海正像个死尸一样躺在沙发上，眼巴巴地看着手机。
几秒钟后，姜姜的电话回拨了过来。
钟海猛地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接通。
“怎么样姜姜？”
“联系上老板了吗？”
“老板怎么说？”
钟海的声音里充满了希冀，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电话那头，姜姜沉默了两秒。
然后用一种十分悲悯的语气说道：“钟导，老板说了。”
“这是资本积累阶段必须经历的阵痛。”
“让你作为一个老导演，拿出点抗压能力来，坚强一点。”
钟海愣住了。
脸上的希冀瞬间僵住，接着慢慢碎裂。
“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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