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规矩不严,但也不敢太过分。你想去见识一下的话,可以去,但要有分寸,别暴露太多,也别轻易交易。”
吴杰有些意外儿子这次居然没直接反对:“你……不拦着我?”
吴宇辰看向他,眼神深邃:“拦得住你的人,拦不住你的心。你既然已经踏进来了,有些场面迟早要见。在可控的环境下接触,比将来在不可控的遭遇中被动应对要好。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加重,“去之前,你至少要能做到,在情绪波动时,能瞬间收敛灵光,不引起普通人注意。这是底线。”
这要求可不低。吴杰感觉压力山大,但还是点了点头:“我试试。”
夜深人静,吴杰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白灵叽叽喳喳的声音、黑猫的毒舌点评、儿子沉静却带着压力的目光,在脑海里交替出现。他翻来覆去,最后干脆坐起身,盘腿坐在床上,尝试进入冥想状态。
这一次,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被动地“放空”或者机械地感知外界“规则微澜”。他听从了黑猫那天在阳台上的建议,决定主动去“感受”体内那股被封锁的力量,去“理解”那个名为“执念”的根源。
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将意识缓缓沉入体内。起初是一片混沌,只有气血流动的微弱声响和呼吸的韵律。他努力回忆着执念显形时的感觉——那种极致的愤怒、担忧、想要守护一切、摧毁威胁的强烈冲动。回忆着在洛城街头失去儿子的绝望,在手术台上面对刀锋的恐惧,以及……看到儿子平安归来时,那种失而复得、想要紧紧抓牢的强烈意愿。
渐渐地,在意识的深处,仿佛拨开了层层迷雾,他“看”到了。
那不是一个有具体形状的东西,而是一种……“意象”。仿佛置身于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暗空间,空间的**,矗立着一座模糊的、由淡金色光芒构成的“高台”。高台上,一个更加凝实一些的、同样由金光构成的“虚影”正背对着他,巍然屹立。
那虚影的姿态,他无比熟悉——正是执念显形时,那个张开双臂,微微躬身,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牢牢护在身后的男性轮廓!虽然依旧看不清五官细节,但那股沉浑、厚重、带着不容侵犯意志的“守护”意念,却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吴杰的意识小心翼翼地靠近。他注意到,这“守护虚影”并非完美无瑕、稳如磐石。它的光芒在微微波动,时明时暗,仿佛呼吸不均。而在虚影的轮廓边缘,尤其是指尖、肩部等位置,不时有极其细微的、如同静电火花般的“赤红色火苗”窜动一下,又迅速熄灭,那是愤怒、焦躁等激烈情绪残留的痕迹。
更让吴杰心神震动的是,在虚影的“怀中”,双臂环绕的中心,似乎还抱着一个更小、更模糊、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弱光团。那光团散发着一种让他灵魂都感到温暖和牵绊的气息——是儿子吴宇辰!是他的守护核心所在!
原来如此……吴杰心中明悟。他的执念力量,并非单纯的“愤怒”或“破坏欲”,其核心是“守护”。是对儿子、对家人、对那份平凡安宁的深切守护意志。这意志本身是坚定而强大的,构成了那“守护虚影”厚重沉稳的基底。但这份守护之心太过强烈,以至于掺杂了极致的担忧、害怕失去的恐惧、以及对一切威胁的强烈排斥和愤怒,这些情绪就像不稳定的燃料,化作了虚影边缘跳动的“火苗”,一旦被点燃,就容易失控爆发,敌我不分。
他尝试着,用意识轻轻地、像安抚受惊的动物一样,去“触摸”那个虚影。不是要控制它,驾驭它,而是传递一种意念:“平静下来……我是安全的,宇辰也是安全的……不需要警惕,不需要愤怒……”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比体力训练累上十倍。他的意识像是伸出了一只无形的手,试图去抚摸一头沉睡的雄狮的鬃毛,既要轻柔,又要充满安抚的诚意。每一次意识的触碰,都引来虚影光芒的微微荡漾,那些边缘的“火苗”似乎有所感应,跳动得稍微平缓了一些。
有几次,当他回想起便利店混混挑衅的画面,意识中不自觉地带上一丝怒意时,那虚影边缘的“火苗”立刻“噗”地一下窜高,整个虚影都仿佛要变得凌厉起来。吴杰赶紧收敛心神,强行压下怒意,再次传递“平静”的意念,好一会儿,那“火苗”才渐渐缩回去。
这就像是在走钢丝,需要极致的专注和情绪控制。他汗出如浆,太阳穴突突直跳,感觉精神力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飞速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感觉快要支撑不住,意识即将涣散时,他感觉到那“守护虚影”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他这边“靠拢”了一丝丝。不是形态的改变,而是一种意念上的、微不可察的“贴近”和“认可”。同时,虚影周身的光芒,似乎比最开始稳定了那么一丁点,边缘的火苗也微弱了些许。
这种变化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全心沉浸其中的吴杰来说,却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线曙光!
有效!这种方法有效!
他不是在压制这力量,而是在尝试理解它,与它沟通,引导它!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