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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一天。
下午放学后，周羡川第一时间起身看向窗外，忽然面色一喜，拎起书包冲到万泽身边：“雨停了！阿泽，这是好兆头啊。”
万泽笑笑，迅速收拾好书包就要起身离去。
身后忽然传来赵鹤祥的声音：“万泽，你们……”
“怎么了？”
“没事。”赵鹤祥笑的有些勉强。
他摆摆手，觉得自己多此一问。
只是望着万泽和周羡川快步穿梭在人群中离去的背影，却又有几分自己都说不出来的羡慕。
……
龙鹰武馆，前厅。
两人填完表，周羡川一看到万泽取出的钱时脸色都变了。
“阿泽你这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我叔……”
“这钱我今天要不给，以后学的可不踏实。”万泽一脸坦诚，将钱交出去后，轻捶了周羡川肩头一下，笑道：“知道你好意，但咱俩兄弟，你也得成全我不是？行了别废话了，赶紧交钱，今晚一起学拳！”
周羡川沉默了下，知道万泽是个有主见的人，也暗暗内疚自己昨天说的话恐怕太直白，伤了好友的自尊心。
将表一交，干脆利落道：“行，我听你的。”
万泽笑笑。
就在这时，门口来了人，和前台打了招呼后，便带着两人离去。
只是并没有去昨日旁观的小院，而是离开龙鹰武馆的前厅，绕开两个巷子，拐到一个更加宽阔的院子中。
“今后你们就在此地修行，作为丁字班的学员，不可闹事……要听从授拳师父的安排，若有异议，可自行前去前厅投诉。”说话的年轻人快人快语，待说完后，就撇下万泽他们俩，孤身走到树荫下。
万泽和周羡川这才看见树荫下，一个银须板寸的老者正靠在躺椅上，手里捧着一卷古籍，神态悠闲，对面站着几个正在蹲马步的人，都是学生模样，四男两女。
“秦师父，这两位也是新来的学员，今后并到丁字班。”
“嗯，知道了，留在这就行了。”
“那秦师父……我先走了。”
年轻人说完没有丝毫逗留，似乎很怕这位秦师父。
周羡川感到不妙，正要开口，忽然就听那银须老者放下书，起身说道：“来龙鹰武馆的学员，无一例外都要修炼铁山拳，这是我龙鹰的基础拳术。但别看基础，对你们淬炼身体有着极大的好处……
如果你们资质不错，把这拳法在一年内吃透了，武馆也会免费传授你们更深奥的东西。”
“你们两个，过来。”
万泽和周羡川不明所以，两人相视一眼走上前。
“忍着点。”
银须老者说完忽然在两人身上一捏，正好是两人的肋骨。
“嘶！”
两人都感到一阵刺痛，还没等回过神，银须老者就已经收回手，缓缓道：“根骨都还行。不过小胖子，你这体重该控制一下了。”
“让您见笑了。”周羡川脸一红，干笑连连。
银须老者也不理会，淡淡笑道：“既然你二人要练武，就要先明白，这练武到底是练的什么！”
万泽和周羡川连忙露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谁知银须老者忽然扭头，朝着正在蹲马步的那几人呵斥道：“心有杂念，还练什么功！都给我蹲好！”
气氛骤然一肃。
周羡川怂了，朝着万泽使眼色。
只是万泽并没有理会。
银须老者这时候收回视线，扫了小胖子一眼，全当没看见那小动作，继续道：“练武，就是要能打得过人！武道这一途，本身就没有岁月静好……逢武必争，逢争必战，如果你们只是打算玩一票，当我没说！”
“而如何要打得过别人，其实本质就是看自身，比谁的力量大，谁的速度快，不仅仅是要脑子灵活，同时也要能比旁人更能扛！”
“这铁山拳出自一位武道高手，目的就是以最大程度调动你们自身的力量……有没有听过剑法八母？”
银须老者一说完，周羡川就立马表情激动地看向万泽，他可是知道自家兄弟在基础剑术上的造诣。
银须老者一见他这小动作，也不由多看了万泽几眼：“你知道？”
“剑法八母生六十四子，并非招数，就像围棋定式非为固守。”万泽想到那天剑术老师的话，复述了一遍。
“不错。高手练拳即练剑，化劲为锋。执剑如执拳，藏拳于刃。”银须老者缓缓开口。
说完，扫向两人，示意道：“今日先蹲马步，看看你们的极限。”
周羡川脸都绿了。
不过看到万泽照做之后，也只能苦着脸跟上，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低声说道：“阿泽，你说现在退钱的话……还来得及吗？”
“……”
万泽正要开口，就看见视野中浮现一行字。
【图鉴：蹲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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