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机会。」
重渊亦是认可许昭恒的潜力。
「走吧,去凑凑热闹。」
「去阴泉城?」重渊诧异道:「他不至於那般愚蠢吧。」
「看他游历所做之事,好几件都透着愚蠢,不符合我许家的小心谨慎。
但祖父和我们都不奢求後辈都一个模子。
这样的家族也只会死气沉沉。
百花齐放,奇葩争艳,亦是有趣得很。」
重渊闻言,撇嘴道:「也就你许家如今底气足,你才会如此说。
放在百年前,巴不得所有族人老老实实待在云溪苦修,不惹人注意。」
「时过境迁嘛。」许德翎轻笑一声,「以他胆大的性子,或许真敢去闯一闯。
当然,若那锺家当真只是金丹势力,以昭恒的底牌足以逃脱。
但就怕这钟家与那顶尖元婴势力锺家有关系。」
「你觉得阴泉城锺家是他们分支?」重渊眉头微蹙,「若有元婴出手。
他估计连底牌都未真正用出,便可能被击杀。
毕竟遁符激发也是需要时间。
甚至可以被打断。
不过,他的底牌应该有四阶防御类符籙。」
「不管如何,去看看没坏处,若是能让他吃一次大亏,长长记性,也是好事。」
重渊点点头。
两人当即往阴泉城而去。
阴泉城是一座不小的仙城,由一个元婴世家掌管。
七月初九很快到来。
许昭恒来到城中广场。
他站在修士人群中,与其他人一起打量广场上矗立着的五根石柱。
石柱上刻画阵纹,上面都用铁链绑着一个人。
他们的确都是许昭恒随手帮助过的筑基修士。
此刻,他们凄惨无比,身上满是鞭痕。
衣裳都被鲜血染红。
午时三刻。
阴泉城锺家金丹老祖飞到半空,神识笼罩整个广场。
「归墟道友,老夫知道你隐匿之法了得,我找不出你。
但你就眼睁睁看着这些人因你而死。
老夫再给你十息。
十息後,你若不出来,老夫就杀一人。
直至所有人全部处决。」
广场附近一座茶楼。
重渊扫视广场,旋即转头看向许德翎,「你可能发现那小子?」
「你发现不了吗?」
「老夫强在神通,本源神识,但这具身体境界还是化形中期。
不像你和叶凡他们,每个境界,神识几乎破限。
一旦跨入元婴中期,神识必然达到元婴後期层次。」
「单靠神识粗略探查,我也找不到,但我许家人血脉相连。
五叔的阵旗可遮掩气息境界,却无法阻挡血脉探查。」
许德翎淡笑道:「昭恒他已经在广场上了。」
「也是,那你觉得他会如何做?」
「不好说,看着就是。」
十息後。
锺家金丹老祖凝聚一道金色剑芒,毫不留情洞穿了一人的心口。
「十息之後,第二个!」
广场上众人相互对视,议论不止。
但直到最後一人死去。
也不见有人出现。
锺家金丹老祖有些失望。
「是不知道消息,还是根本没打算来,老夫估算错他的性格了吗?」
「他肯为这些人动手,应该不是铁石心肠之人。」
大动干戈,闹得沸沸扬扬,却终究徒劳一场。
锺家金丹老祖轻轻一叹,面色铁青道:「你们将这些人屍体处理了。
我们回府!」
「是,老祖。」诸多筑基弟子抱拳应道。
锺家金丹老祖和其余三位金丹腾空後,欲朝远处飞去。
就在这时。
一道道火焰飞出,瞬间命中十余名锺家筑基子弟。
黑色火焰触之燃烧,瞬息将他们整个人笼罩。
「啊
一道道惨叫声响起,但仅仅一两息就彻底没了声响,化为地上的一团飞灰。
广场上众人纷纷惊愕,亦是被吓了一跳。
锺家老祖他们转头看去。
便见一位中年从人群中升起,邪笑道:「锺家老狗,怎麽走得如此匆忙。」
「你居然在场!」
「很惊讶?」许昭恒呵呵一笑,「怎麽,你觉得我就应该如你所愿。
当众现身,以自己的命换他们的命!
锺家老狗,你当真觉得这种人能好好活在黑水域吗?」
「那你为何当初救下他们。」
「本真人想救便救,哪有那麽多为什麽,至於用他们威胁我。
锺家老狗,你要搞清楚,是他们欠我,而不是我欠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