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祖父的意思侄女明白。
但天铸宗不同其它势力,不知可否给我一个面子。」
许明渊微微一笑,「你都这般说了,二叔还能如何。
真论父亲的重视,你还在我之上。」
沉思片刻,他继续道:「这样吧,让炎真道友前来云溪。
暂时加入天翎宗,成为客卿长老。
如此。
他便可名正言顺使用心魔塔,直至他觉得心魔塔对他再无效果。
他可自行退出离开。
也可等他突破元婴再返回天铸宗。」
「多谢二叔,烈阳师兄,你觉得如何?」
「多谢明渊道友。」
「烈阳客气,这是看在两家情分和德翎的面子上。
不过,此事我许家也就通融一次。」
「我明白。」烈阳真君道:「我这便回去将此事告知炎真师弟他们。」
「师兄,我送你。」
许德翎陪烈阳真君离开,一直送到传送广场。
「烈阳师兄,告诉大师尊和二师尊,等过段时间我有所突破,就去天铸宗看望他们。」
「师妹放心,师兄定把话带到。」
烈阳真君单人传送离开。
许德翎才返回许府,继续闭关。
三日後。
五家皆送来一位顶尖金丹。
其中天铸宗的正是炎真。
他和烈阳真君朝内城飞去。
期间俯瞰下方,不禁心生感慨。
「师兄,多年没来,这云溪都如此繁华了。」
「是啊,谁能想到许家走得如此之快!」
青云宗他们把人带来,从许崇晦那得到诏令许可。
然後才又前往心魔塔,凭诏令进入。
他们几个势力的出现,引起了不少修士的议论。
「那是青云宗的剑一真君,清虚宗的东岳真君也来了。」
「看来他们是为了许家的心魔塔而来。」
「道友此言无异於废话,若心魔塔作用对金丹跨入元婴作用真不小。
恐怕整个天南的金丹圆满都会涌来。
此次来的都是与许家交好或者没有矛盾的势力。
其余势力,估计还在观望中。」
穆剑一、烈阳真君,东岳真君他们带来的金丹先後踏入心魔塔内。
许崇晦特地派了一位金丹长老前来解释。
一众金丹顿时恍然。
「原来只是尝试,并不是真的对西北外势力开放。」
部分西北金丹修士脸色和缓下来。
「对西北之战损失进行补偿,同时还为了壮大西北底蕴。
许家不愧是西北楷模。
他们是真的在为西北崛起而做事。」
「开放百年足以,若是一直对外开放,才不正常。」
一炷香後。
五家势力先後出来。
他们未曾多言,很快离去。
路上。
烈阳真君问道:「炎真师弟,你闯到了第几层,觉得心魔塔效果如何?」
「闯到第六层。」炎真沉声道:「塔内大阵的确玄妙。
它似乎真如心魔劫一般,可以勾起一个人心底最深的欲望和恐惧。
稍不留神就会陷入其中。」
「这般说来,心魔塔的确有效?」
「效果如何不好说,或许因人而异,但的确有用。」
「既如此,你可要去天翎宗担任客卿长老?」
炎真轻轻一叹,「当初主动离开,而今却要回去。」
「脸面和自身大道相比算得了什麽,若你连这点都看不开,如何追求元婴。」
「师弟明白,此事是师兄好不容易替我求成,师弟我岂会不识好歹。
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若我们当初不离开..
」
「处境不同,选择不同,没必要为往事纠结。
只要我天铸宗不与许家为敌。
有德翎这份情面在,许家便不会对我们出手。」
烈阳真君拍了拍炎真的肩膀,「天铸宗的器道还需要你挑起大梁。
师兄我先预祝你结婴功成。」
「借师兄吉言。」
两人直接前往天翎宗。
至於事情始末,许崇晦早已传讯通知了炎无烬和火云真人。
两人前来时,炎无烬和火云真人皆出门相迎。
「欢迎烈阳前辈和炎真道友前来。」
烈阳真君笑道:「火云道友,一晃多年,你如今也是走到了元婴门前。
已然是超过我那弟子。」
「运气罢了,若无许家相帮,我可没这麽快突破。」火云拱手回礼。
炎无烬道:「事情许族长已经同我们说了。
炎真道友在天翎宗期